这目光落在了洪放的眼底,分外刺目,尤其是方才叶凰玉还刚拒绝了和他复合。
“你的女人?聂风行,你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你可知,方才在御书房,夏帝就想赐婚让我和叶凰玉重修旧好。”
洪放心里堵得慌,他就是不想让聂风行和叶凰玉双宿双栖。
聂风行一听,心中紧张,再看看身旁的叶凰玉,见她摇了摇头,这才宽了心。
“洪放,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凰玉当年也是看走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渣男。
不对,你压根就不算是个男人,只配称做渣。
想她和你复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不是做梦,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
叶凰玉,你只怕还忘记了这样东西。”
洪放说着,取出了一页纸。
那页纸,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早已泛黄。
可上面“休书”
两字,却刺疼了叶凰玉的眼。
休书,把她的记忆一下子拉回到了十四年前的那一个夜晚。
“这份休书,是当年,我给叶凰玉的。
只可惜,她当时抱着孩子,把休书留下了。
按照大周律例,休书只有交到了被休一方的手上,方可见效。
这也就是意味着,这十四年来,叶凰玉和我的夫妻关系尚存,她如今还是有夫之妇,而你聂风行,只是个败坏伦常的第三者。”
洪放恶毒的话,让叶凰玉的面色越来越惨淡。
当年,她悲痛欲绝,的确连休书都没收下,就抱着女儿去寻找城中求救。
“洪放,你当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聂风行作势就欲抢会休书。
“聂将军,老夫以为,你也不想这封休书弄的冠武侯府,颜面尽失。
天涯何处无芳草,聂将军还是慎重的好。”
洪老侯爷忽然开了口,他身影如电掣般,拦住了聂风行。
“风行,我累了,还是先回去了。
你……暂时不要再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