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阿迎哥,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季雪迎觉得沈寄辞好像真的很疼,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忍受着千刀万剐一般的痛苦。那张漂亮的脸上被冷汗打湿,有水珠落在高挺鼻梁,再从鼻尖滚落到那颗饱满的唇珠上,嘴角带笑。
没有特效药的alpha一旦进入易感期,还能怎么管,季雪迎不是不清楚。
他因摔倒而沾了满身的冰蓝色的液体,星星点点的碎在他身上,好像此刻,他就是能拯救沈寄辞于痛苦的唯一解药。
“可是我、我……”
“我要你自愿。”
季雪迎闭了闭眼,他被炽热的怀抱烫得理智全无,他仿佛快要被那晚香玉的味道给泡透了,烫进他每一个毛孔,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倒流。
沈寄辞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低下头,抬手将衣服后领向下拽了些,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在他的面前,暴露出一个beta普通、又平坦的腺体。
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却还是那副很好脾气的语调,轻声哄着他,“给、给你。”
沈寄辞弯起唇角笑起来,他砸掉最后一支抑制剂的时候就在想,或许有时候,他并不介意做一个野兽一样的怪物,毕竟沈建安也是如此对待他母亲的不是吗?
沈寄辞又说:“不止。”
季雪迎听懂了,他说:“全、全都给你。”
沈寄辞拽起季雪迎头发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张惊惶无措的脸,胆小,害怕,明明紧张地快要晕过去,却依旧睁圆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盛着他说给的,全都给的。
他抬手抚摸过季雪迎的唇,干燥,温热,因过于缺水还有些起皮,和他那双粗糙的手一样,一点都不细腻,不具有任何美感。
他想说他对这样的人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只想欺辱他,折磨他,摧毁他的一切,将沈建安付诸在他身上的痛苦全部加倍还给他。
他用手指撬开牙齿,触摸湿润舌尖,像逗弄他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
“季、雪、迎,”
荣金一带着人闯进房间,还狞笑着关紧了大门,“我说我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是躲在家里和人甜蜜去了啊?”
“当初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有我肯借给你钱,你呢?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把我弟弟送进去!现在倒好,他都要吃枪子儿了,你他妈的却在家里养男人?!”
“你有钱还张虎,有钱住这么好的房子,有钱给你弟弟用最好的药,就是没钱还我?!”
“今天你不把钱吐出来,你和你这个相好的,一个都别想走出这个房门!”
季雪迎挡在沈寄辞身前,满脸慌张地哀求,“大哥、大哥这事儿跟他没关系……钱是我欠的,我还,我一定还!你先让我把他送医院,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再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荣金一一把拽起季雪迎的领子,“我去你妈的!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他欠你多少。”
沈寄辞撑着床边起身,剧痛已经使得他发力的手臂都要支撑不住,他捡起衬衣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钱拿走,给我滚蛋!”
季雪迎双手紧攥着衣领,在窒息中茫然回头。
“我怎么知道你这卡里有没有钱,你他妈长了个小白脸的样子你唬谁呢!先给我把他们绑起来!”
沈寄辞已经看不清他们是怎么先动的手了。哦,好像不是他们先动的。他只记得他眼前刚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还没碰到他,就被季雪迎挥拳捶了出去。
他当时下意识想,其实季雪迎好像并不是只会挨揍。
浑身太痛了,痛得他眼睛快要睁不开,四周吵吵闹闹地什么也听不太清。
他的脑袋仿佛要被烧成一把浆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着的血红的影,圆滚滚,红彤彤的,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依稀只记得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季雪迎满脸是血的抱住他,直到后颈传来一阵刺痛。
“别碰他!他没有危险!你们别抓他!”
他挡在一屋子的警察面前把沈寄辞护在身后,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黏糊一片,“给他打安定……打安定!快啊!”
“普通抑制剂对他没有用!他什么都不清楚先送他去医院!晚了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