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9”简则说。声音有些低沉。
宋颂再次愣住。
五月十九日,是她的生日。
当然,看到简则紧皱着的眉头,她也没再愣神,飞快地按下“0519”四个数字,打开了大门。
一开门,简则就松开了她的手,踉跄着冲向了厕所。
“呕——”
宋颂在后面关好了门脱下了鞋子,循声走向洗手间。只见简则正半跪在马桶前,看上去十分难受。“别过来,你出去。”简则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说。
“求你了。”
“不要看。”
他甚至不敢转过身来,刚吐完,他的声音都还是哑的。
看着眼前的简则,宋颂心如刀割。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就像反胃也要忍着等到回家再吐一样。
她退出了洗手间,掩上了厕所的门。
过了一会,简则终于从厕所出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今天,谢谢你。现在挺晚的了,
你。。。。。。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我家有客房。”
宋颂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不是因为现在太晚了,而是因为眼前这样的简则实在令她放心不下。在理性与感性的对峙中,感性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客房里有替换的衣服,你去洗吧。”简则坐到了沙发上。
宋颂本来想拒绝,要穿简则的衣服她多多少少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可当她打开客房的衣柜,她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衣柜里,全是女孩子穿的衣服。
她握着柜门的手微微颤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所处的这间客房很干净,可见主人经常会来打扫。房间里有办公用的桌椅,床也是一米八的大床,床头还有摆件。
总而言之就是,不像客房。
反而像专门给哪个女孩子生活的房间。
房间是简约的北欧风装修,但宋颂却莫名感觉有些别扭。她随手从衣柜里挑了睡衣就走出了房间。睡衣是均码的,倒是很合适。
洗完澡出来,简则还坐在沙发上,像个玩偶似的一动不动,神情呆滞。
看见宋颂从浴室出来,他才像是回过神来。“洗完了?”
“嗯。”
“那,晚安。”他说。然后躺倒在沙发上。简则明显也有洁癖,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宋颂自己,没洗澡没换衣服也不愿意上床睡。
客厅里已经开了暖气,简则家沙发也很大,将就一晚上也还勉强。
“给你拿床被子过来吧?”宋颂问。
“行,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有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