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愣愣问。
“上次的事,进展如何?”
容予缓缓开口。
在这样的时刻,聊这个话题真的好吗?她今天不是面试者吗?但是对上容予平静的目光,宁希想了想,还是开口接话。
“六楼的事吗?”
宁希抿唇,认真答道,“我报警了,人找到?了,但他们只说嫌地板不好看要换掉,没有其他理由。
散布谣言的人没找到?,估计不了了之?了。
不过好在房价稍微回温了一点。”
她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无奈。
好好的一桩租赁,却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钱没亏,但精力消耗得太多,光是六楼的地板修复就足够让人头疼。
容予侧眸看她,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了一声?:“嗯,你做的不错。”
声?音冷而笃定,却像一枚重石,压住了她心底翻涌的焦躁。
宁希抿唇点头。
那一刻,灯光下的容予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冷峻难近,却让人无端心安。
“容总,会议要开始了。”
走廊尽头传来助理急促的声?音。
容予抬手看了眼?腕上那枚冷冽的金属表,指针已逼近二十?五分,会议显然?已经进入准备阶段。
男人眉眼?未动,姿态依旧从容,仿佛时间?都在他掌控之?中。
宁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收回视线,微微一笑,礼貌开口:“你先?去忙吧。”
“好。”
容予低沉应了一声?,嗓音不疾不徐,却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分量。
他转身,脚步修长稳健,黑色西装的下摆随动作微微荡开。
短短几步之?间?,冷冽的气场便已将整条走廊烘托得肃穆。
宁希看着那背影逐渐远去,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心底却忍不住轻叹——啧啧,不愧是精英,光是走了这几步都让她稍稍失了神。
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自带的光环”
吧?
不过,宁希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刚才似乎只有她的面试官里多了容予,这是偶然?,还是某种特殊安排?她思索了几秒,又摇摇头。
没什么好特殊的吧。
她只是一个按照规矩走的面试者。
再说,容予全程也没问太多话,只是冷冷看着,最后说了一句“表现得不错”
。
或许这就是巧合,她不必多想。
宁希深呼吸一口气,把心思按下,重新挺直了背脊。
无论如何,今天的面试对她而言已经很?愉快,至少?,她又向新生活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