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忽然停住,她差点撞上去,忙收住步子。
“今天不扣你的工资,明天照常上班。”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眉眼间,语气平平,听不出来是个什么心情。
宁希愣了愣,反应慢了半拍才“哦”
了一声?。
刚才的思绪还没完全抽离。
她忙补上一句:“谢谢老?板。”
门在?身后合上,宁希站在?走廊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空调风从天花板缝隙里落下,吹散她鬓侧微冒的汗。
她想?,这两天是不是有点背:楼里的事没完,学校的事又起,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电视台办事效率极快。
傍晚档的新?闻准点播出,蓝色字幕条底下是采访画面。
镜头推进老?师办公室——书柜里整齐排着?奖状,厚薄不一、纸色泛黄却干净,几?乎占去了半面墙。
镜头掠过,观众才发现“全国”
“省级”
“校级”
的字样密密麻麻,令人咋舌。
“从大一到?大三,她参加了近五十场竞赛,总奖金超过五万元。”
主播平稳的声?线落下,画面切回?宁希在?镜头前的笑,年轻清透,却沉稳得不像二十岁。
这一条新?闻播完,怀疑声?被实打实的履历压住了——不是酝酿说辞的自?证,而是把过去三年的每一步摆在?阳光下。
宁家那边,电视震得老?旧木柜嗡嗡作响。
宁康正窝在?破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根油条,听到?“五万”
两个字时,整个人“腾”
地弹起来,油条都掉回?了碗里。
“妈,你快看新?闻——我就说宁希那个死丫头有钱!”
他指着?屏幕,嗓门拔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画面里,数字接着?往上走,解说词把“投资”
“实践”
“自?立”
“自?强”
几?个关键词交代清楚。
余慧拎着?锅铲出来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宁希的奖状还有奖金相关的信息,随后就是宁希的部分投资回?报,数目极其?可观!
“好几?十万……”
宁康嘴唇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