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芸冷哼一声,嘴角一勾,讥讽地说道?:“你说得倒轻巧——那你怎么解释那些照片?解释你上的那辆豪车?”
宁希微微一笑,唇角一抿:“我?已经过了十八岁了,干什么事情?还得跟你们交代?你还当我?跟你一样是个只会喊爹叫妈的人?”
宁芸一噎,刚要再辩,宁希却忽然靠近一步,语气不轻不重:“真要说起乱搞男女关系,你当初在学校谈了几个男朋友?四个吧?——这事,大伯知道?吗?”
这一句,像是把所有的空气都抽空了。
宁海的脸当场僵住。
宁芸一瞬间瞳孔放大,脸“唰”
地白成一张纸:“你……你胡说八道?!”
宁希的神情?冷淡:“胡不胡说,你自己清楚。”
四周的空气像被冰冻了一般安静,连前台小姐都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看。
宁海的手?抖了一下?,拎着的帆布包“咚”
地落在地上。
宁海听到宁希的话?,整个人先是愣了两秒,脑子像被锤了一闷棍,反应过来后,眼睛瞪得老大,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宁芸!
怎么回事!”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引得前台那边的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宁芸被吓得一抖,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从没见过宁海当众发这么大的火,慌乱中急急否认:“爸!
你别听她胡说!
宁希就是故意?栽赃我?,诬陷我?!”
宁海的眉毛狠狠一拧。
当初宁芸非要去读艺校,他怎么都不同意?。
那种地方在他看来,靠脸吃饭、名声又乱,他心里?不放心。
老太太那时候也坚决反对,觉得“不是正?经学校”
,可是宁芸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哭得眼睛都肿了。
最后还是余慧心软,一边数落他“老思想”
,一边去银行?取了积蓄,把钱拍到桌上——“咱闺女有天赋,长得也好看,以后肯定能当大明?星!”
后来宁芸的确没让他们失望。
舞台上的她光鲜亮丽,能说会道?,邻居们都夸她懂事又出挑,说她“比宁希有出息多了”
。
宁海心里?那点虚荣劲儿,被这些夸赞一吹,全?飘上了天。
他甚至开始觉得,女儿上艺校,也许真是走?了条“能露脸的好路”
。
可现在——宁希竟然说,宁芸交了四个男朋友!
宁海整个人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质问?谁。
“骗人!
她就是在胡说!”
宁芸赶紧喊出来,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