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就是一条铺着?大理石的走廊,两边安静得能听到鞋跟敲地的声响。
只有两户,门口?都挂着?金色门牌号。
带她来的那两人径直走到“3001”
前停下,按下门铃。
叮咚——
没过几秒,门就打?开了,却并没见到里头的人影,宁希站在门口?顿了几秒,背后那两个男人就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
她猝不?及防,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火气“腾”
地一下就冒上来,她这?一路都算是配合,没给他们添一点麻烦,结果?还?敢这?么不?客气?
可她还?没开口?,那两人已经“砰”
地一声把门反锁了,甚至还?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宁希的脸瞬间?就黑了。
屋内静悄悄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味和昂贵香水的气息。
宁希环视四周,室内装修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墙上挂着?油画,水晶吊灯的光折射在玻璃酒柜上,映出粼粼波纹。
宽大的落地窗外,整座海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不愧是海城最豪华的地段。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阵悠扬的外语歌声飘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脚步稳而从容,嘴角带着?不?紧不?慢的笑:“宁小姐,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猜的没错,找她的人就是张茂。
灯光照在他脸上,那笑意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和算计。
他打?量着?宁希,目光带着?审视。
“张先生,”
宁希冷冷地开口?,语气锋利得像刀,“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房子,我不?会卖。
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我,未免太不?体面了。”
“宁小姐误会了。”
张茂的笑意更深,举着?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中?轻轻荡漾,“我不?过是想?让你明白,现在的房产行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名下的那些?楼,我已经愿意出市场价的一点五倍,甚至两倍来收。
可你张口?就是五倍十倍,这?也太——”
他微微一顿,语气换得柔和了几分,却更让人不?寒而栗,“太异想?天开了,不?是吗?”
宁希盯着?他,眼神冷到极致。
“张先生,”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已经说了不?卖,是你硬要强买,我也说了五倍就卖,您不?能接受,那谈不?拢的生意,到头来还?怪我异想?天开?您不?觉得可笑?”
张茂笑着?摇了摇头,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唉——年轻人啊,总是太倔。
可惜啊,倔脾气在生意场上,一文不?值。”
宁希冷声道:“那今天我也让你看看,我这?脾气能值几文。”
空气里的火药味一点点升腾,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