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以?后再说。”
宁希盯着那五百块钱,没伸手,反而笑了。
那笑不温不火,却带着冷意:“大伯,您这是在打发叫花子还是在糊弄我?您看?看?这数量对吗?”
宁海脸色一变,“爱要不要,家里就这么多了,你要多的也没有。”
宁希语气平稳,“我说了,三?个月欠的加上这个月的七百,一共两千八,一分都不能少。”
宁海给?自己点了根烟,打火机跟烟盒子往茶几上一拍,语气不耐烦:“宁希,你一个姑娘,说话别这么冲!
我们好歹是你长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钱迟早会?还,没必要今天逼到这个地步。”
宁希看?他?一眼,声音淡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管这叫逼?您这烟还是花我的钱买的吧,都抽起高档烟了,还还不起两千多块钱?电视机冰箱搬出去卖了也得?抵一点了吧……”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既然你们还不上钱,那就按合同?里写?的——用抵押的房子偿还。”
话音落下,屋子瞬间静了。
“你说什么?!”
宁海猛地站起,椅子“哐当”
撞在墙上。
他?本来就有点大男子主义,这会?儿看?着宁希这么忤逆他?,脸涨得?通红,指着宁希骂:“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房子是祖宅,你说要就要?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是不是?”
宁希毫无波澜,翻开文件袋,拿出盖过公章的借款协议、抵押条款,轻轻摊在桌上。
“合同?白纸黑字写?着,若逾期未还款,抵押房产自动转移。
你们签字了的。”
她抬眸,声音冷静得?像在谈天气:“你们不愿意给?钱,也不愿意给?房,那就报警,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这房子是执行物,法院收去了,你们就要到外头睡大街了。”
这话像冷水泼头。
宁海嘴唇哆嗦了一瞬,脸色铁青,愤怒、恐慌、丢人全糅在一起,心里像撕裂般难堪。
“宁希!
我告诉你,我是你长辈!
你今天敢报警试试——”
她把桌上的五百块推回去,声音平静:“你要还,就把剩下的两千多都补上,不然你看?我现在敢不敢报警。”
宁海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她怒吼:“臭丫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今天要是敢报警,我他?妈打断你的腿!”
话落,他?抬手就要朝宁希脸上扇过去。
老太太站在旁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着急的晃了两下手。
可宁海的手还没落下去,宁希已经?微侧了一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宁海完全没想到她会?反抗,一愣之下还没收回力道,整个人往前一冲。
宁希手腕一翻,借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