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虽然工资还可以?,但是架不住开销大,家里日子紧巴,油盐要算着用,孩子上学拿钱,她都得?自己省吃俭用去借去凑。
可是困难的时候,宁海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大笔钱都不肯拿出来供他?们开销,连她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宁海竟然还藏了这么多钱。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憋得?有些酸,却什么都没说,钱收好,脸色沉沉地站起来,转身走出卧室。
当着宁海的面,她将信封啪地拍在桌上,带着几分不满,宁海却只当她是对宁希的怨气。
宁海也没放在心上,将桌子上的信封拿起来,数了数,三?千块钱不多不少,他?抽出了两张跟之前宁希放在桌上的五百块钱一起叠起来放在了兜里。
将桌子上的信封往宁希的面前一推:“拿了钱就给?我滚,我只当是没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侄女。”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要个账就忘恩负义了,这些年住在用我爸妈的钱买的房子就不算忘恩负义了?”
宁希倒也不客气的将信封拿过来数了数,嘴上嘲讽的话是半句没落下。
“你给?我滚!”
宁海气急败坏,抓起桌上的陶瓷烟灰缸就砸了出去。
宁希反应极快,微微侧头,烟灰缸贴着她肩头飞过,“咣”
的一声砸在门口。
下一秒,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门□□开:“哎哟——!”
宁希回头,宁康正趴在门边,捂着小腿,脸都扭曲了。
烟灰缸正好砸在他?小腿骨上,他?整个人疼得?眼前发黑,差点跪在地上。
他?今天本来就被自己喊来的那帮狐朋狗友揍得?鼻青脸肿,一条裤腿都是脚印,嘴角还挂着血,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康康!
你这是怎么搞的?”
余慧吓得?把锅铲都扔了,快步冲过去,一看?儿子脸肿得?像馒头,腿上又青又紫,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没、没事……”
宁康尴尬得?不行,硬撑着想站稳,结果一使劲,剧痛袭来,差点拌蒜倒地,只能扶着门框,半边身子在抖。
他?还要面子,难不成说是因为?想要堵宁希不成反被打了?他?还要脸……
宁海也没想到砸到自己儿子,手还抬在半空,脸色铁青,却又疼又气,一句话都堵在嗓子里。
宁希看?了他?们一眼,神情?不变地把装钱的信封塞进自己的包里,站直身子,语气平静却毫不拖泥带水:“钱我收下了。
再提醒一遍,以?后再拖欠超过三?个月,我就直接走收房流程,不会?上门通知第二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句一句割在宁海心上。
“赶紧走,别脏了我家门!”
宁康咬牙切齿,却虚得?连骂人都显得?底气不足。
宁希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提起包,转身推门离开,风灌进来,吹得?屋里更冷了一层。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乱糟糟的景象,心情?愉快。
要是让宁康这样的“坑家专业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