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其中几张旧纸,那是老式证券打印纸,边缘还留着密密的打孔痕迹,纸色发黄,却每一份都?能对上银行账户的资金流。
民警翻了几页,神情从最初的审慎变成震惊,最后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些股票……都?是当年的神股啊。”
宁希淡淡道:“是。
我买入的平均价在低位,卖出时?都?在高点。
全部合法操作,有□□可查。”
她再一次将所有账目往桌前?推了推,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这些,都?是我十八岁之后的部分合法收入。
每一笔钱、每一栋楼、每一份租金都?有据可查。”
“至于……遗产?”
她抬起眼,看向宁海与老太太,目光冷得像刀锋,“八年前?分家立字,您二位拿了一栋老宅,还拿走了我父母留下的五千块。
我一分钱没碰。
村里都?有留底。”
老太太的手哆嗦了一下,脸上僵着,嘴唇一阵发抖:“你……你骗人,这些肯定是你后面造的假账——”
“您可以去查。”
宁希打断她,语气?平稳,“工商、税务、银行三方都?有盖章。
我不急,我等您。”
空气?一时?间凝固,落针可闻。
宁希将所有文件一一收好,厚厚一叠□□、合同、银行流水整齐叠放。
她动作冷静而从容,仿佛只是处理一笔普通的账目,丝毫不被屋内众人的震惊与慌乱影响。
老太太还愣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双唇抖得厉害。
宁海靠在椅子上,气?息都?乱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就算现在有钱,也得记着,你姓宁,这些房子是——”
“是我的。”
宁希打断他,声音冷得彻骨,连空气?都?跟着僵住了。
“这些房产,全都?是我自己赚的,合法收入,白纸黑字,账账分明。”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冷冷扫过宁海和?老太太,“和?你们?一家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不是遗产,不是分家产,更不是你们?臆想的‘我爸留下来的东西’。”
宁希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靠自己买的。
每一块砖、每一栋楼、每一分收益,全是我一个人拼出来的。
你们?……连边都?沾不上。”
老太太脸色骤然涨红,指尖哆嗦着指向她,嗓音破碎:“你、你胡说八道!
你这死丫头!
你爸死得早,要?是他还在,这些房子不都?该是宁家的?你敢忘祖宗!”
宁希冷笑,唇角微抿,目光锐利:“当初你们?趁着我小,五千块一分都?没留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寒风刺骨:“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把这些房子全烧了,也轮不到?你们?沾一分钱!”
老太太被怼得满脸通红,浑身气?得发抖,脚下一晃几乎站不稳。
她嘴唇一抖,硬挤出一句:“你、你敢对我这个奶奶……”
“闭嘴。”
宁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清脆、决绝、没有一丝情感。
那一瞬间,老太太仿佛被什么重?击了一下,浑身僵住,喉咙里的骂声硬生生卡住,只剩下一阵干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