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春晚!
你看?见没?大年三十晚上,电视里那个跳舞的?,穿红裙子最漂亮的?那个,就是我们芸芸!”
余慧见宁希头也不回,走得更快了,更是气急,声音越发尖利,几乎要喊破喉咙,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住户都侧目看?来:
“不光上春晚!
我们芸芸还签了大公司!
接了好几个广告,还有电视剧要拍!
资源好得不得了!
比你那个破租房公司强多了!”
宁海在一旁脸色也很难看?,觉得余慧这样在大街上嚷嚷很丢人?,但?又隐隐被她那番话勾起了虚妄的?底气,没有立刻阻止。
余慧越说越来劲,仿佛要把刚才在宁希那里受到的?轻视全部用唾沫星子找补回来,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唾沫横飞:
“还有啊!
我们芸芸交的?男朋友,那才叫家世?显赫!
真正的?京都豪门子弟!
有钱有势,对我们芸芸好得不得了!
比你认识的?那些不知道强多少倍!”
她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满是怨毒和自?以?为是的?胜利光芒:
“就算你当初把我们赶出海城的?房子又怎么样?把我们逼到京都又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得比你好!
我们芸芸马上就是大明星了!
我们马上就能住大别墅,坐小?汽车!
你等?着瞧吧!
以?后有你后悔的?!
当时离开宁家有多么硬气,你后面就会多后悔。”
她这番嚣张的?展示,在陈旧嘈杂的?老街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诞。
路人?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看?笑话的?目光。
“宁芸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街头的?嘈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峭,“我早说过,我跟你们家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是死是活,是富贵还是落魄,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余慧被这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划清界限的?态度噎得一窒,张了张嘴,正想用更恶毒的?话骂回去。
宁希却根本没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视线掠过余慧,落在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宁海身上,语气轻缓,却字字诛心:
“倒是你们……在这京都新地方,左邻右舍大概还不知道吧?也不知道我堂弟宁康,在牢里过年……清不清楚他爸妈和他姐姐,现?在正在这里,准备喜气洋洋地过大年,畅想着住别墅、坐汽车、当明星家属的?风光日子?”
“宁康”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在宁海和余慧头顶。
他们脸上的?血色“唰”
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刚才因为吹嘘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灰白。
宁海更是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