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好,心里感动,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好,听宁总的。
那我先去喝口水。”
看着齐盛离开办公室的背影,宁希走到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窗外?,京谷新区崭新林立的高楼在冬日阳光下反射着冷峻的光芒。
桌面上,除了齐盛刚刚递交的报告草案,还摆着几份最新的行业简报、容予之?前给她的关?于天承街产权结构的补充资料,以及她自己做的密密麻麻的笔记。
天承街项目的资格预审,是云顶在京都真正立足、迈向更?高层次的第一道,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道关?卡。
容不得半分松懈。
办公室外?,员工们?渐渐进入工作?状态,键盘敲击声、低声讨论声、电话?铃声渐渐交织在一起,宁希也翻开齐盛的报告,目光专注地投入到了字里行间?。
假期结束后的工作?日,节奏明显加快。
天承街项目的筹备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与此同时,世纪酒店风波的法律后续也在张律师团队的跟进下,有了新的进展。
午休后,张律师亲自来?了趟云顶办公室,向宁希汇报情况。
“宁总,关?于王伟奇和宁芸的道歉事宜,有结果了。”
张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两?份文件草案,“王太太那边,起初态度非常强硬,坚决不同意登报道歉,认为太过丢人,会影响名声和生?意。
我们?坚持这是消除影响、恢复酒店声誉的必要?步骤,经过几轮交涉,王太太最终妥协,但要?求匿名,不能出现王伟奇的全名和具体身份信息,只以‘某王姓男子’代称。”
宁希接过那份措辞严谨、承认诬告并?表达歉意的声明草案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匿名就匿名。
只要?承认错误、表达歉意,并?在指定报刊刊登,达到澄清事实、消除影响的目的就行。”
“好的。”
张律师记下,又拿出另一份,“宁芸这边,看到王伟奇都同意道歉了,她那边也没再硬扛,同意以个人名义登报道歉,承认其在派出所的不实言论对您和酒店名誉造成了损害。
同样,她也要?求匿名,只称‘宁某’。”
“她也同意匿名道歉?”
宁希微微挑眉。
以宁芸的性?格,能答应登报道歉,还真是不容易。
“是的。”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这两?份道歉声明,我们?会安排在下周二的《京都晚报》和《城市观察》上刊登。
前者覆盖面广,后者也有一定影响力,应该能起到不错的澄清效果。”
“辛苦张律师,安排得很周全。”
宁希将草案递还回去。
“不过,”
张律师话?锋一转,眉头微蹙,“在赔偿问题上,双方态度差异很大。
王太太那边,对于酒店因谣言遭受的名誉损失和潜在经济损失的赔偿要?求,虽然讨价还价了一番,但最终给出的数额还算合理,支付意向也明确,协议已经基本达成。
但宁芸那边……”
他摇了摇头:“我们?根据评估提出的赔偿金额,对她而言显然是个天文数字。
她一直采取回避态度,不接电话?,不回函件,她的父母那边,也只是哭穷、卖惨,声称自己‘被?骗’、‘一无所有’,根本拿不出钱,拒绝就赔偿问题进行任何实质性?沟通。”
宁希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