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一无所有,前途渺茫,他也更?加沉迷赌博,就想着自己有一天赚一笔大的,晋升富翁。
偷来的抢来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挥霍,他又想起了宁希,那个以?前在宁家最不起眼?,甚至被?他们嫌弃的丫头,如今竟然成了什么青年企业家,名下房产无数,风光无限。
凭什么?宁希的钱就是宁家的钱,就该有他的一份!
他拿来用用,天经地义!
所以?他才撺掇赵大龙那四个同样走投无路的狱友,策划了那场绑架。
可昨晚……昨晚他又赌上了头。
坐在牌桌上,红着眼?睛,总想着下一把?就能翻本,就能赢得?更?多,浑然忘了时间。
等到他输光了口袋里最后一个硬币,被?赌场看?场子的不耐烦地轰出来时,天都快亮了。
他这才慌慌张张地赶往之前准备交接宁希的地方。
一路上,他心里还盘算着,拿到钱后要怎么花,怎么继续赌,怎么让宁希不断给他提供钱财……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个偏僻的砖窑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妈的!
这群王八蛋!
拿了钱自己跑了?!”
宁康愣了几秒,随即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背信弃义,独吞了赎金,把?他给甩了!
“操!
操!
操!”
他对着空气狠狠踹了几脚,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
钱没了,人也没了,但?他此刻最强烈的感觉不是计划失败的懊恼,而是赌资又没了的焦躁和?空虚。
骂骂咧咧地,他又折返回了城区,下意识地又朝着那家地下赌场的方向晃荡。
口袋里空空如也,但?赌瘾像百爪挠心。
他需要钱,马上就需要!
没有赵大龙他们,他自己也能弄!
时代变了,街上的有钱人确实多了,那些打扮时髦的人,脖子上,手腕上金灿灿的。
那些边走边打电话的人,手里的手机看?着就值钱……多抢一点?,就够他再?赌一场大的!
说不定就能翻身!
夜色渐深,他盯上了一个独自走着,背着名牌包,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女人。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一闪,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在路边五金店顺来的小扳手,蹑手蹑脚地靠了上去。
就在他举起扳手,准备从背后猛击对方后脑,然后抢夺财物时——
“住手!”
一声厉喝陡然响起!
同时,一只铁钳般的手从侧面?猛地抓住了他举起扳手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