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姐!”
白瑶一眼就看到了宁希,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我就猜你肯定在。”
“你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早?”
宁希也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还有几分诧异。
“喏,给容却的新郎礼服赶出来了,我亲自送过来,等?会儿?还得去姚家送新娘的。”
白瑶笑着说?到。
宁希掀开红绸一角看了看,是套改良的中式礼服,并非全然复古,面料是上好?的深色织锦,纹样含蓄,剪裁却利落挺括,既符合婚仪场合的庄重,又不显过分刻板。
白瑶的手艺和对气质的把握,向来是没?得挑。
“真不错。”
宁希赞道,“反正?我这?边暂时也没?什么要紧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姚乐那边……我也该去道声喜。”
白瑶自然高兴:“那太好?了!”
两人坐了容家的车,一路往姚家去。
姚家住在城西一处别墅小区,面积不小,装修雅致,但比起容家那种几代积淀的老?宅底蕴,自然显得简单许多。
开门的是姚乐的母亲,一位气质温婉、眉眼与?姚乐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人,看到白瑶和宁希,连忙热情地将?她?们让进屋,一边朝里间轻唤:“乐乐,白小姐送衣服来了,宁小姐也来了。”
姚乐很快从里面迎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但仔细看,眉眼间确有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忧色,老?人家的身体不好?,她?这?个做孙女的自然也担心。
“你们怎么过来了!
快请进。”
她?声音轻柔,目光落在那个罩着红绸的衣架上时,脸上的忧愁才?消散了一些,“这?么快就做好?了?太麻烦你了,还亲自送来。”
“终身大事的礼服,当然得亲自送来才?放心。”
白瑶笑着,示意伙计将?衣架抬进客厅宽敞处,然后亲手揭开了红绸。
新娘的礼服展露在眼前。
而是用用极细金线绣着缠枝莲纹的改良旗袍式礼服,线条流畅优雅,立领和斜襟处点缀着小小的珍珠扣,既保留了中式的韵味,又显得清新脱俗。
配套的头纱也是轻透的软纱,边缘同样绣着若隐若现的莲纹。
姚乐的母亲低低地“呀”
了一声,满是惊喜。
姚乐也怔怔地看着,手指轻轻抚过礼服上细腻的绣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低声道:“真美……谢谢白瑶,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
白瑶拍拍她?的手,“试试看?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带了针线,马上就能?改。”
姚乐点点头,和她?母亲一起小心地拿起礼服,进了卧室。
这?时,里间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随即是有些苍老?但还算清晰的声音:“是……容家来人了?”
宁希和白瑶闻声望去,只见姚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被?那位一直跟在身边的私人护士慢慢推了出来。
老?人家的脸上虽布满皱纹,头发却梳得整整齐齐,气色看着却比宁希预想的要好?一些,眼神也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