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容三婶就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上面放着两盅还冒着热气的汤。
“快来,辛苦你们?两个?丫头了。
这是特意给你们?炖的参鸡汤,快趁热喝了,暖暖胃,解解乏。”
温热的汤水下肚,带着药材特有的清甘和鸡肉的鲜美,将那股疲惫感?似乎都驱散了不少。
白瑶满足地喟叹一声,宁希也感?觉舒服多了。
喝过汤,容三婶又关切地叮嘱:“昨天就没睡好,今天又累了一天,赶紧回去?歇着吧。”
“好,我先送白瑶过去?。”
宁希看着白瑶喝了醒酒汤这才带着她回了白瑶在容家?的房间,白瑶酒量不好,酒品倒是好得很,喝醉的也乖得很。
送完白瑶,宁希就往自己的屋子走。
走在回廊上,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宴席残留的喧嚣与酒气。
回到常住的小楼,关上门,外头的喧闹便隔开了一层。
房间里暖气足,她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用热水细细洗漱了一番,将白日里沾染的胭脂水粉和宴席间的烟火气洗净,这才感?觉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和身体,真正松弛下来。
她拿着柔软的毛巾,一边擦拭着半干的头发,累归累,心?情却是不错的。
正出神,房门忽然被“吱呀”
一声从外面拉开。
宁希回头,只见容予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身挺括的伴郎西装,只是领结已有些松散,领口微敞。
他脸上泛着明显的红晕,似乎带着些许醉意,就连走进来的步伐,也失了平日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
房门在他身后虚掩上。
他径直朝她走过来,靠近一些宁希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容予的酒量她是知道的,寻常应酬即便喝一些,也很少见他如?如?此明显的的醉态。
看来今日,他确实没有少喝。
“容予?”
她放下毛巾,迎上两步。
“嗯?”
他倒是还会应她,看样子虽然喝多了,但还是有点意识的,他又朝着她走了两步,宁希怕他摔倒,站起来朝着他应了过去?。
走到近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滚烫的体温,他毫不犹豫地就朝她身上“蹭”
了过来,脑袋耷拉在她肩头,手臂也自然地环上她的腰挂靠在了她身上。
宁希连忙稳住身形,双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
触手所及,隔着西装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异常高?的体温。
“容予,你喝多了。”
她试图让他站直些,声音里带着无奈。
要不是宁希本来就力气大,他这一下压过来,两个?人都得倒下去?。
容予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皮肤上,带着酒意的气息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