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眸中满是火气,眼睛亮的吓人,很快就握住了他两只手,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哑声道:“我觉得……一会儿再出去买。”
……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司矜努力组织语言:“阿……阿渊……电话……”
临渊抬目,撇了眼来电显示——陈毅伟。
嫌恶道:“不管它,矜矜。”
他伸手捏住司矜的下巴,将人的目光对准自己,命令下的霸道又强势:“这时候,你应该专心看着我。”
“我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
中午十一点,司矜才被人从浴室里抱出来,身上多了好几颗草莓印痕,眼睛也有些肿。
双手环着临渊的脖颈,还在委屈的吸鼻子。
早知道,就不勾他了。
衣冠楚楚,禽兽不如。
眼看自己要被放回被子里,司矜又紧张起来,微微炸毛:“不可以。”
“嗯?”渊恶狼吃饱喝足,耐心足的很,意味深长的问:“什么不可以?”
“……枕头上都是眼泪,枕着不舒服。”
“放心,都换好了。”临渊吻了吻少年眼角的泪,满是疼惜。
怎么办啊?小奶矜太好欺负了。
忽然有点希望师尊晚点变回来,多欺负欺负小奶矜。
自闭傀儡师的木偶神明22
司矜这才点头,躺好后,就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命令道。
“你……自己睡一个被子,不许跟我抢,不然,我就用傀儡术把你扔门外。”
渊狗勾扮可怜:“可是矜矜,是你自己先勾我的。”
“那你也不能……”司矜拽了拽被子,遮掩了自己红红的耳尖,才闷声道:“那么狠。”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老实,要在那时候接电话?”
电话?
司矜这才想起来,忍着腰疼拿起手机看了眼,果然,是陈毅伟打来的。
大约是收到了于丽丽的血,又气的不轻。
但因为被临渊挑断了脚筋,除了打电话,也没有了别的发泄档口。
司矜翻了翻那十几通未接来电,关闭界面,看了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