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周重华提着鸡蛋和红糖登门,许攸和陈秀珊都很惊讶。“小七,你怎么来了?”周重华笑,“我来看看陈教授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许攸忙说,“你昨天那个按摩可真是有用,秀珊今天就不怎么疼了,除了还不太敢用力,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周重华,“那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这心里可就要不安了。”许攸忙说,“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本来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陈秀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许,到底是谁来了?你怎么不把人请进来,站在门口嘀嘀咕咕什么呢?”许攸这才反应过来,“是小七来看你来了。小七快进来吧。”周重华抬脚跨过门槛进了门,看到陈秀珊扶着腰走到堂屋门口,忙加快了几步,“陈教授。”陈秀珊看到周重华惊讶又欢喜,“小七,你来了。”周重华提起鸡蛋和红糖,笑着跟陈秀珊说,“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鸡蛋和红糖补补身子。”陈秀珊忙推辞,“哎呀,这怎么行?我又没伤得多重,你要是来晚一点,我都要好了。你等会儿带回去啊,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周重华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这不是还没好完吗?再说了,伤筋动骨对身体都是有损耗的,补补没毛病。”陈秀珊听得心里熨帖,“那也不用你一个小娃娃做这些。”周重华扶着陈秀珊坐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下来,“心意还分年龄不成?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陈秀珊笑,“你这个小人儿还会把脉呀?”周重华笑,“我昨天不是说了吗?略懂一点医术。”陈秀珊把手伸出来,“我看你不是略懂一点,你厉害着呢,昨天你给我揉了腰之后,就一点儿都不疼了,这要是换成以前,总要疼上一段时间才行。”许攸站在一旁开口,“可不是,之前有一次,整整疼了半个月,严重的时候连身都起不来。”陈秀珊白他一眼,“你还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去给小七倒杯水。”许攸一辈子心思都在学术上,在人情世故上就是缺根筋。许攸一拍脑袋,“我这就去。”陈秀珊,“之前许敏不是送了一瓶蜂蜜来?你给小七冲一杯蜂蜜水。”周重华闻言忙说,“不用这么破费——”陈秀珊笑道,“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们小孩子就应该多甜甜嘴,开心开心。”许攸也笑道,“是啊,你们小女孩不就:()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