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冷哼一声,“我这个徒有虚名的人可当不起啊。”傅染秋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难堪至极,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住,转身跑了。沈丹萍赔了几句,也只能带着傅宁秋灰溜溜的走了。傅宁秋看着沈丹萍铁青的脸色,十分愧疚,“对不起妈,这一切都怪我,我没能调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我要是调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好事情了。”沈丹萍确实有些生气,“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就是让你调查两个人吗?你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调查不清楚。”傅宁秋苦笑,“昨天时间太紧了,我就找附近的人随意打听了一下,结果他们只说他们一个姓许一个姓陈,只是南城大学的普通教授,我就没多想。”沈丹萍叹息一声,“罢了,许攸夫妇为人向来低调,大学的教授又向来受人尊敬,平时大家出入都以教授称呼,那确实是有可能把他们的名字都给忘记了,也怪不得你。”“要怪也该怪周小七,她一定是猜到我们今天要去许家道歉,所以故意没告诉我们许家的情况,故意看我们出丑呢!”“这不是自己生的就是养不熟!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你大伯的话,认她做什么干女儿,又哪里会有这些事情?”傅宁秋恍然大悟,原来认小七竟然是大伯的意思。可是为什么呀?如果:()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