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破脏水?”宁炎咬牙切齿,神色狰狞,“柳叶音,周重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这些天都在下面出差,就对你们在城里做的那些龌龊事一无所知?任由你们对我父母栽赃陷害,任由你们在这里编这些鬼话来糊弄我,蒙骗我?我告诉你们,做梦!”宁炎继续控诉周重云和柳叶音母女,“周重云,虽然我们之前是有过矛盾,但那些都是因为你自己做错的事!但是在你怀孕之后,我们就已经把这些都揭过了,这两个月我和我爸妈可没有半点亏待你,我出差之前更是早晚都要亲自接送你。我宁炎对你没有半点亏欠,我父母对你也没有半点亏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前脚出门离家去出差,你后脚就去跟你的野男人幽会鬼混,还把孩子给弄没了!周重云,你口口声声说你重视和期待这个孩子,你就是这么重视和期待这个孩子的吗?”“你都怀孕四个月了你还跑出去偷情,跟男人鬼混,你还配当人吗?你就这么下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二身上,带着震惊带着探究带着鄙夷,周围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衣服在街上游行一般,满心都是羞辱。她尖叫,“你胡说!我没有!你含血喷人!宁炎,我嫁给你三年,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了给你爸妈脱罪,竟然往我身上泼这样的脏水,你还是人吗?”周二心中惊震,但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宁炎为了给亲妈脱罪的,故意给她泼脏水的。柳叶音跟周二一个脑回路,见状也跟上,“宁炎,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这件事情可是你爸妈都认了的,还赔了我们阿云八百块。如果不是她理亏,她为什么要赔钱,还赔这么多钱?”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对啊,事情要不是你做的,你干嘛要赔偿啊?还赔偿八百块,多少人一家子积蓄都没有这么多呢!更何况,柳叶音母子到底在这边住了几个月,虽然跟邻居之间没有什么深情厚谊,但彼此宁家人到底还是几分香火情。“喂,你这个小伙子,你不能为了给你妈脱罪,就这样故意诬陷自己的老婆呀!”“对呀,你这样也未免太过丧尽天良了!”“就是就是!”宁炎气笑,“我诬蔑她们?我丧尽天良?”“柳叶音,周重云,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你们是什么样的品性,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当初就因为一个干部子女下乡新规定,你们就逼得小七不得不跳河自证清白,险些丢了性命!”“被周厂长识破了你们的奸计,命令作为姐姐的小五去报名下乡,你们因此记恨上了小七,故意跟我家亲戚合谋,给小七下药坏她清白……”柳叶音打断宁炎的话,“现在说的是你污蔑阿云的事情,你胡扯这些做什么?想要转移注意吗?”宁炎厌恶的看了一眼柳叶音,“柳叶音,最恶毒最恶心的人就是你了!当初是你让周重云对小七下手,但是你对周重云他们姐弟还是很疼爱的,我以为你只是不:()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