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磊依旧很稳,“柳同志你多虑了!当初,厂长同意周重云同志嫁给宁炎,就是看中宁家人正直善良的品性。经过这么多事情,宁家人或许不会再将周重云当做亲女儿一样对待,但也绝对不会谋害她的性命。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柳叶音放心个屁,“他们就算不敢害老二的性命,也会虐待她!”这其实也不一定,宁泽和宁太太的人品就摆在那里,工作身份也摆在那里,因为心中的仇恨,对周二像亲女儿一样尽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要说虐待,那几率也不高。毕竟也是要面子和名声。大概率也就是照顾的不尽心,比如白天他们都要上班,大概率也就是早晚灌点汤水维持性命。再就是按摩,这根本就不可能了。擦拭身子,这大冷的天,估计就半个月一个月一次罢了。最后周二身体机能会彻底萎缩,甚至还会长褥疮,最后慢慢死去。可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也没人能指摘宁泽夫妇。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仇的。在柳叶音母子都坐牢的情况,宁泽夫妇还愿意照顾周二,给她一口饭吃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有谁能够指摘他们。毕竟,就算是周秉安把周二接回家,他也不可以亲力亲为的照顾她,更加不可能让周重华退学专门照顾她。到时候如果周秉安不花钱,请一个人专门照顾周二或者把她送去医院疗养,那结果跟宁泽夫妇照顾周二是一样的结局。所以蒋磊很淡定,“但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会虐待周重云不是吗?”柳叶音愤怒,“所以你们下定了决心,要袖手旁观吗?”蒋磊,“我们不是袖手旁观,我们是无能为力。如果你不想坐牢,你只能选择跟宁家人协商,达成和解。”蒋磊起身,“你自己考虑吧!”蒋磊离开了派出所,又去了一趟宁家。宁泽夫妇刚刚将周重云弄回家收拾好,就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是蒋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蒋磊自我介绍,“你好,请问是宁泽同志吧?我是蒋磊,周厂长的秘书。”宁泽瞬间凝重了几分,语气也带着几分警惕,“你来做什么?”蒋磊笑了笑,“不请我进去吗?”宁泽看了看四周街坊邻居竖起的耳朵,将人请进了院子里。蒋磊目光将宁家扫了一圈,这才开口道,“我们厂长接到消息,知道你们以欺诈勒索的罪名报警抓了柳叶音。”宁泽神色不渝的说,“所以你是想来替柳叶音求情?你应该知道我们家与她们母女之间的恩怨,我们不可能轻易撤案的!”这个轻易用得很巧妙啊。蒋磊心里了然,依旧神色淡然,“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我们厂长无关。只不过周重云依旧是我们厂长的女儿,你们既然以她尚未和宁炎离婚的名义把她接回家,那我们厂长也没有理由拒绝。但是,我们厂长希望你们知道,她虽然已经是植物人没有知觉不能说话,但她还有父亲。”宁泽和宁太太都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这种言语交锋他们经历得多了,自然也就一下子明白了蒋磊话里的意思。周秉安知道他们把周二带回家是想拿捏柳叶音,让她退步出具谅解书,最好是能够撤案不再告宁炎,他不阻拦。但是宁泽夫妇也不要做出虐待人这样上不得台面,让他为难的事情。宁泽暗暗点头,周秉安如今是傅市长的心腹爱将,要对付他给他使绊子,真的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周秉安摆明车马不管这件事,宁泽心里压力小了很多。宁泽当下说道,“当然,不管怎么说,阿云也是我们宁家的儿媳妇,她之所以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也有我们的责任,我们照顾她也是应该的。”蒋磊满意的点点头,“我相信你们说的话。我们厂长说了,当初和你们家结亲也是因为看中你们家的家风和人品。这些年来你们一直把她当作亲女儿一样照顾,他们夫妻之间也是感情深厚,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是造化弄人!”这话说得宁泽夫妇心里也难受得很。如今他们也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开始周二确实是不想跟潘琨扯上关系的,毕竟那个时候她也才跟宁炎重归于好,夫妻感情恢复,肚子里还有一个即将降生的孩子,她是疯了才会跟潘琨鬼混在一起。但她后来也确实动摇了,还跟着潘琨算计宁炎算计他们宁家人。只能说周二的本质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没有足够的诱惑她自然是美好的,有足够的诱惑,她也可以一秒抛弃原则。蒋磊继续说道,“不过好在你们厚道,即使她变成了植物人,你们也还是愿意继续照顾她,所以那句老话还是说得好,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宁泽和宁太太闻言不由得一愣。什么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周二这种不守本分的荡妇他们根本就看不上好吗?现在把周二接回来,也是为了拿捏柳叶音,想让柳叶莺退步和解。但只要宁炎的案子判决一下来,他们就立马让他们离婚。但是蒋磊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呢?宁泽可不相信他会看不出来他们的打算。可就是看出来了,他还这样说,那这话背后竟然还有别的含义。而蒋磊是周秉安的秘书,在周秉安的私事上,他绝对不会乱说话,这一定是周秉安的意思。周秉安的意思是什么?不让他们跟周二离婚吗?这怎么可能?周二都给宁炎戴绿帽子了,他们不可能还要这个儿媳妇的。宁泽看向蒋磊,想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蒋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出要去看看周二的住处。好在宁泽夫妇并没有将周二安置在杂物间,柴房之类的地方,而是安置在她跟宁炎的房间,这让蒋磊很满意,很快就告辞离去了。:()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