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分开以后,徐令白很少想起他,可他总在人生中的关键时刻出现在脑海里,好像是那个人和自己有心灵感应似的。
每次她想要试着接受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及时想起那张少年的脸。好看得过分,神情骄矜,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个人好像在提醒她——“喂,不要忘了我。”
夜晚很快到来,街头霓虹灯亮起。黑夜给世界套上幕布,使它百无禁忌。
“迦锡”酒吧内,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在舞池随着音乐节拍热舞,舞台上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跳钢管舞,动作放浪,眼神轻浮,引得下面喝酒的男人不停吹口哨欢呼。
赵鹏把冰块,黑麦威士忌和若干材料搅拌均匀后,滤入冰杯。琥珀色的液体呈在透明的杯子里,平添几分妖娆。
就在刚才,又一位不怕撞南墙的女人走过来,纤长的手指夹了几张红票子,美艳的脸上竟有几分羞涩。
在赵鹏会错意之前,女人开口:“帅哥,帮我个忙,调杯曼哈顿给那个男人,烈酒要配坏男人。”
“哪个男人?”
赵鹏顺着女人的手指望去,得,又是这位爷。
他接过钱,看在厚度的份上,提醒说:“我劝你一句,这种长得帅又有个性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就是这样的才惹女人爱啊,屌丝再热情,照样没人搭理。”女人颇有些自得。
张爱玲说过,你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赤裸裸的品味。
喜欢上他,不正说明自己品味不错?
调好酒,赵鹏把杯子端到男人面前,放在桌子上。
“廷哥,有位美女请喝酒。”他一脸诌媚地赔笑。
男人抬起头,线条分明的轮廓,优越的五官,清冷禁欲的气质,看起来就是会让女人又爱又恨。
梁方廷摁灭香烟,并不碰那杯酒。
“酒不错,不过送给合适的人更好。”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了。
赵鹏不死心,本想继续撮合,还未开口,便被人截胡。
“哟,小赵,不知道你廷哥要务在身,随时待命啊?”宋之磊流里流气地搂住梁方廷的肩膀。
“这样吧,我替他喝了,你好回去交差。”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赵鹏心想这人脸皮蛮厚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赶紧撤了。
宋之磊满脸戏谑地打量着梁方廷:“你这女人缘还是这么好。”
他不理解的是,这么多年,哪怕有数不胜数的女人往上扑,也没见梁方廷动了凡心。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整天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生理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梁方廷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陈大惠的事儿解决了?”
几个月前,宋之磊公司的出租车司机,在晚上拉客时,与乘客发生口角,争执过程中车子偏离原来的路线,将行人陈大惠撞倒在地,当场死亡。
警方将司机抓捕后,受害人家属不满意法院判决结果,没少跑到聘用公司闹事,作为公司负责人的宋之磊头疼了很久,圈里朋友前阵子是约不出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