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扬被拦在病房,好像何家人有话要说。
“看来你的真实名字保不住了。”叶蓁坐在长椅上,手指捏着二当家的脑袋说道。
“哎呀,其实我的真实名字很难听,叫何二佳。”
叶蓁噗嗤一笑,“还真不愧是二当家。”
“对了,你怎么会去城隍街道,你去边云扬家里了?”何二佳激动地捧着叶蓁的手。
“你也认识边云扬?”叶蓁回想起当时在天台的时候,怪不得二当家对边云扬并不陌生。
“昂,就是小时候经常被他的高冷气到,跟个冷冰块一样,我刁难他他也不为所动。所以我笃定他一辈子都不会有朋友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除非我何二佳的名字倒过来写。”何二佳一脸自信地说道。
可转头一脸绝望地看向叶蓁,“你也太善良了吧,他那次都把你气哭了,你怎么还跟他耍朋友。你真跟他耍朋友了吗?”
叶蓁不失尴尬地笑了,“他有那么”
“是呀,荷兰猪。放心名字我不倒过来,你还姓何。”边云扬靠在门框上,哼声一笑。
“叶蓁,我送你回家。”
何二佳抱着叶蓁,“不行,我送叶蓁。”
“对了,何二佳,你妈刚叫你。她说她想问问你二当家是什么名字,你最好赶紧料理罪证。”
边云扬拍了拍叶蓁,叶蓁挥手道别。
路上,叶蓁双手挽着手臂,停住脚步,脚尖转了转,
说道:“边云扬,你的病情真的没人知道吗?”
边云扬低着头,脑海里一直思虑着刚才何妈说的话,自己和母亲现住的房子原本是何老的,现在拆迁日子也越来越近。
何妈想要边云扬的母亲回来,商量一下住房的问题,何妈好心已经将新房联系好了。
“边云扬?”
“昂,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边云扬这才回头,发现叶蓁还在后面站着。
叶蓁眼睫下垂,吸了一口凉风说道:“你的病情真的没人知道?”
“没,没人。”
夜晚不同于街道,医院楼下很安静,或许为了所有的伤口能够愈合,人们也不愿意说话。
可这两句否定,叶蓁也不愿意在接下去,垂下双手,撩拨几下碎发,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边云扬追了上去,拽住叶蓁衣服上别到后面的绳子,拦住说道
“叶蓁,我第一次交朋友,”
“呃”
谁知道那绳子是右边跑到左边的,叶蓁被勒住脖子,紧皱着眉头回头,嘴角不耐烦地抽搐。
边云扬连忙松开,心慌意乱地解释:“对不起,我第一次交朋友,我可能不知分寸,不懂如何相处。你若想问的话,只管问,我保证绝不骗你。”
叶蓁感受到边云扬的局促感,转过身来,莞尔一笑,“其实再好的朋友,甚至亲情都会有欺骗,背叛。边云扬你知道为什么我想和你做朋友吗?”
“不知道。”边云扬冷静了下来,摇着脑袋说道。
“真正的朋友,也会有你带给我温暖,我带给你温暖。寒冷时,彼此取暖,炽热时,能够一起酣畅淋漓,就也够了。”
“谢谢你告诉我,你很喜欢我演奏小提琴。可我不需要你将自己伪装,只希望在我面前能够轻松点。”
“你真当我是朋友的话,那天你为什么去天台,那份病理报告是不是你托二当家帮你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