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猫舔食自己的小爪子,叶蓁小心翼翼地凑近小花猫,微光下,发现小花猫的爪子被割了深得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
叶蓁难受地使劲憋出一句,“咪咪,乖,听话。姐姐带你去包扎好不好。”
就在叶蓁差一秒就要抓住时,小花猫害怕地跑进黑黑的巷子,叶蓁毫不犹豫追赶上去,却没有注意到后街的牌坊。
这只和被摔死的公主很像,死了的那只猫叶蓁喂了三年,因为父亲不同意养,就一直在外面偷偷养着。
急切的挽救之心涌上脑海,叶蓁小声的呼唤,可小猫跑的越来越远。
巷子小路变得窄而深,看不见前路,也听不见小花猫的任何声响。
叶蓁起身摘下耳机,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皮鞋的声音。
她意识到危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迷了路,打开手机拨打了父亲的电话,等了几秒。
电话另一边,陈雪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候正在洗澡的叶铭,看着叶蓁的电话响起,不耐烦地挂断后。叶铭走了出来,抱着陈雪亲昵地说道:“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叶蓁的电话被挂断,眼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叶蓁又快速地拨打了边云扬的电话。
‘哔哔哔’,像是医疗设备的声音,还有绵长的呼吸声,矮柜子上的手机震动,直到停止都没有人去接。
电话再一次无人应答,叶蓁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白衬衫西裤,浑身酒味。
男人看见叶蓁,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殷切地说道“叶蓁,不是说不想和老师联系了,怎么,想老师了?”
叶蓁没想到男人会住在这里,男人想用手抚摸叶蓁的脑袋,被叶蓁无情地拨开,“你这样恶心的人,还配自称老师。”
叶蓁厌恶地看着骚扰过自己的油腻男,她反抗过,不敢向别人提起,因为自己的父亲只会做出妥协。
叶蓁转身就要走,男人被刚才的话激怒,拦住去路,嘲笑地说道:“呵呵,老师这有人脉,可以直接把你送到上海,不用参加初赛。既然你都来找老师了,只要你把老师伺候好了,以后前途无量。”
“不要脸的东西!”
啪的一声,叶蓁扇了张齐佑一巴掌,说完就往出跑。
张齐佑破口大骂“操”,愤怒地将叶蓁拽了回来,用力捂着叶蓁的嘴。叶蓁右手连忙拨打110,在按下拨通键的那一秒,手机被张齐佑甩开。
叶蓁奋力挣脱着抓挠张齐佑,闷声求救,身形娇小的她无济于事,被拖进来张齐佑的家。
叶蓁没想到,张齐佑的家就在附近,拼命制造出什么动静,可惜她不知道这是后街,后街是凌江城最乱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人关心的。
她被强奸了,张齐佑昏睡了过去。
叶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衣衫褴褛逃了出来,向路人求救。
路人惊讶地看着叶蓁,此时叶蓁就像是被扒了皮的野生动物,眼神充斥着濒死前的恐惧。
破碎的蓝色裙子,根本住挡不住。
第二天叶铭从外地赶回来,沈嫚害怕的不敢抬头,叶铭二话没说给了沈嫚一巴掌,沈嫚挺着肚子被打趴在地上。
“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叮嘱的啊!”
叶铭又急忙走到躺在床上的叶蓁跟前,面容惨白的叶蓁躺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红透的眼睛,没有一点滋润。
叶铭趴在床边,无声地狰狞,伸出双手不敢触碰自己的女儿。
女警察在一旁录着口供,叶蓁机器般地吐着一个接一个字眼,在被子下她抓破了自己的手。
她觉得身上爬满了老鼠啃咬着自己的□□,脑袋里像是钻进虫子一样,她无力反抗。
录完口供,警察转身离开,叶蓁急切地说道:“他能死吗!”
女警官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关上门离开。
全身冰冷的叶蓁觉得地动山摇,又仿佛陷入沼泽,没喘几口气,晕了过去。
警察局,张齐佑被抓了进来,酒劲清醒下的他,丝毫不慌张。
叫来了自己在警察局当官的姐夫,抽着烟,录口供。
“那是她自己来找我的,你不信查路上监控。她自己错失了小提琴比赛,知道我有人脉可以免试,想要卖身,求我答应。”
“她都脱光了,我喝了点酒,怪我没忍住。谁知道她醒来就不认账了,怎么变成我强奸她了,这不是明摆着讹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