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胖胖的小伙子指着叶蓁对自己母亲说:“妈,这不是我们班同学嘛,怎么来看精神心里课了,该不会是得抑郁症了。”
小伙子的妈妈,用手肘怼了下小伙子,嫌弃地说道:“以后离她远点,走了肛肠科科在二楼,我们走错了。”
小伙子看着叶蓁嘴角上扬,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被亲妈拽走。
那一刻手打在脸上的刺痛感从照片上都能感受得到,叶蓁捂着脸庞,本想反驳,可头一晕昏倒在地上。
护士连忙将叶蓁抬到病房,这样低数值的血压,护士都惊讶,竟然能站立绝非常人所及。
等到医院的化验单出来后,才知道叶蓁是严重低血压,正巧是经期更加虚弱。
医生将叶铭交到了诊室,拿出一个化验单,“你女儿有体位性低血压,尤其气温一高,血压会呈现低数值,但是孩子怎么回去吃降压药呢。这是孩子血压的化验单,降压药的成分很大。”
叶铭拿起化验单,仔细回想,昨天沈嫚再找她之前开的降压药,可是一直都找不到。该不会是被叶蓁给吃了。
走出诊室的叶铭没有前去病房,而是给叶蓁的姑姑叶桦打了通电话,帮忙照看叶蓁。
“你给孩子好好安慰安慰,我也是为她好,况且孩子又没告诉我她低血压,我这不是糊涂了嘛,姐,你给她好好说说。”
“我说说,我最应该的就是说你!一天天被沈嫚灌的什么迷魂药。”叶桦在气愤中挂断了电话,赶来了医院。
医院里,叶蓁的巴掌印依稀可见,叶桦在一旁不断数落叶铭,叶蓁抬头看着自己的点滴。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姑姑,“姑姑。”
“哎呀,快完了,那我赶紧叫护士去。”
天空灰蒙蒙的,是下雨的征兆。
边云扬抱着小猫出了门,临走时不断提醒自己的母亲叫何二佳的母亲叙旧。
这只小猫最不听话,化毛膏不爱吃,还最爱舔舐小伙伴的猫毛,边云扬是怎么防都防不住。
司琴单手捏着自己的床单,一坨坨呕吐的污渍,捏着鼻子,放进水盆里。
“边云扬回来记得帮你的猫擦屁股!”
当妈的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来到边云扬的房间,整齐的桌子上还真没什么可收拾的。
就是这枕头摆的乱七八糟,司琴将枕头摆正,下意识的压了压,却觉得里面硬硬的。
八卦之心立马涌上心头,“不行,孩子都大了,得尊重孩子的隐私。”
离开时又伸手拍拍,“东西还挺大的。”
可双脚是离开了边云扬的卧室,可双眼就是拉不断的藕丝,恨不得变成那个枕头一看究竟。
司琴放下来手中的毛巾,迅速锁上了入户门。
捏着双脚打开了一个卧室门,只听得见关门的声音。
车子停到了宠物诊所前,边云扬呼喊着:“林姨,林姨,快给它开化毛膏。”
林姨手里抓着一个蜥蜴,“啊,怎么了同学。”
边云扬刚上前的脚步立刻后撤好几米,双臂的汗毛竖起,死死盯着那只蜥蜴。
“哎,别害怕,刚刚一个女孩子都抓着手里玩,它一般不咬人。”
林姨将蜥蜴放进了宠物柜里,将边云扬手中的小猫接了过来,“你是学兽医的吗?”
“不是。它是叫仙蓝吗?”虽说自己害怕那个蜥蜴,但是他记得就在这个时间段,叶蓁也曾经玩过它。
林姨一脸惊奇,疑问道:“是呀,你怎么知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边云扬断定叶蓁刚刚来过,专注地看着小猫搪塞道:“咳,我有个朋友常来您这里,是听她说起的。”
林姨半信半疑,“还真是猫毛吃多了。”
“打一会儿点滴就好,呐,这是化毛膏。”林姨躺在沙发上,右手摸着一个东西,拿起来看“呦,叶蓁怎么把伞忘拿了。”
说着,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雨势逐渐变大,像是来也快去也快的白雨。
边云扬拿起拿把伞,询问着林姨,“林姨,那个女孩朝那边走了。”
林姨不确定的指了指,“应该是回家的方向,左边吧,哎这么大的雨,”
林姨还没说完,边云扬的影子早已飞走。
雨下的跟硬币一样大,从天上望去都是在躲雨的人们,但凡能够遮雨的地方都站满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