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殃紧紧拥着他缠绵,垫在床上的棉被和盖着的被子都是新换的,可是又脏了,他们从下午缠到晚上,弃殃抱着乖崽喂了参花蜜水,仍旧不肯松开他,舔吻着他的唇舌口腔,哄着不再哭鼻子哼唧的小崽,恨不得将他全部揉进骨血里。
凌晨,寒潮暴雪,外面气温再次骤降。
屋里,火塘里的炭火发出“啪!”的一声爆燃,蛇兽与雌性-交缠的气味温暖弥漫。
“好累…不嗯……”乌栀子受不住了,趴在软绵温暖的暖炕大床上,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外,又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温暖大手扣住,轻轻带了回去。
“唔嗯……”乌栀子被带着晃,嘴唇干干红红的大口呼吸,闷声推拒:“腰,好累,阿冕……”
“乖,老公在。”弃殃俯身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依偎在怀里,声音又低又磁,充满诱惑:“乖崽,老公停不下来,对不起老婆,是因为特别特别爱你才这样……”
“呜呜……”乌栀子当然知道弃殃爱他了,可是他哥太凶了,他受不住,后面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被换了衣服清洗干净上了药的,又是几天后睡醒过来的,他全都不知道了。
懵懵的再睡醒的时候,他茫然的从暖炕被窝里半撑着起来,很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身子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肌肉都在酸痛,反而,感觉很好……?
没有阻塞感,酸涩感,只有肚子里面异物感特别明显和腰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其它一切都好?
乌栀子只疑惑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因为空气变得好冷了,他刚撑起来的一点点被窝空隙,就被冷空气迅速占领,冷得他一个哆嗦,胡乱倒回去,嗓子干哑的喊:“阿冕……”
默了默,乌栀子红着脸,换了个称呼:“哥,我睡醒了……”
“老公在,乖崽,不要起来!”
弃殃在院子里处理食物,他家小崽第一次感受蛇兽的獠牙毒素,被带着纠缠了半天一夜,而后就沉沉的睡了三天四夜了。
如果不是弃殃自己亲口咬下去的,他家小崽睡了这么久,他真要急得发疯了,蛇兽会给自己的雌性殉情,一旦他家小崽有什么事,他不会独活。
还好,还好只是小崽身子受不住,不习惯而已,蛇兽的毒液对自己的伴侣不可能有伤害,反而还有好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弃殃清楚知道这一点,于是也任由着他睡了,只每天有好好的给半梦半醒的小崽喂饭喂水。
这几天寒潮暴风雪根本就没停过,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像伊佩这样土生土长的雌性在有足够棉衣保暖的情况下,围着火塘取暖,也要受不住了。
兽人勉强还能生存,可伊佩一旦离开火塘边,他的手脚身体就被冻得发麻,冰冷的空气并不干燥,刺骨冷风特别大,稍不注意就会被冻伤,夜里,他已经搭了棉窝蜷在西鲁和亚奇的兽形中间睡了,要不是有他们的体温,伊佩恐怕夜里睡过去,第二天就再醒不过来。
为了让雌性生存下去,他们必须考虑冒着寒潮暴风雪迁徙的事,也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
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他们好过。
“崽,还好吗?”弃殃忙兑好参花蜜热水,推开里屋门进去,坐到暖炕床边,把小崽连人带被子裹好抱到腿上,只给他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脸蛋,弃殃疼惜得要命:“有没有哪里难受,乖宝?”
“唔……”乌栀子嗓子干得厉害,小声哑着说:“哥…我想,喝水……”
“好。”弃殃拿过搁在床头柜的参花蜜水,先抿了一口,微烫,正好入口,小心递到他唇边软声哄着道:“有一点烫,乖乖,慢点喝。”
“唔嗯。”乌栀子很渴了,就着他的手,咕嘟嘟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肚子水咣当当的,才感觉自己活过来,舔了舔唇,抿唇眼巴巴看向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