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试一下……乖崽,老婆,别怕我,会疼……”弃殃咬紧了后槽牙,把单衣单裤丢去床尾,肌肤紧贴着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弃殃深吸一口气,想就此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可是不行,他得让他家乖崽有一个比较好的第一次,这样日后,他才不会排斥害怕!
弃殃一点一点吻着他的额头,眉宇,眼睛,眼尾,吻到脸蛋,唇角,嘴巴,哑声教他:“张开嘴巴给哥哥,乖乖……”
“唔嗯……”乌栀子羞得眼泪汪汪的,从没这样主动大胆过,紧张的搂住了弃殃的脖颈,呜咽:“抱,老公抱……”
“好,老公抱着。”弃殃吻着他,不敢急,一点一点的哄着他接吻,用滚烫的大手在安抚。
“唔呜,不,不要手……”乌栀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也知道不是用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胡乱推拒他结实的胳膊:“坏呜呜,好奇怪,坏哥呜呜呜,我不要,这样……”
“好,好……”弃殃舔吻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急,他得先安抚好他家小崽,双儿的体质是比一般人容易交-配的,不需要额外的开拓,可也会比一般人更疼,更别说弃殃还不是一般人,他大得夸张了。
光是在外面比一下,就已经能到他家小崽的肚脐眼往上三指,与他老婆纤细的小手臂似的……
“乖,老公会弄疼你,不要怕……”弃殃停了手,抱起被安抚得失神,噼里啪啦掉眼泪的小崽靠坐在床头,拉起被子拢好,轻轻哄着他安慰,一点一点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的步骤,会有什么感受。即便自己已经忍得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弃殃仍旧忍着,不敢动。
他老婆还没缓过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可以了,他就不敢动,他家小崽娇气的,弃殃不想他害怕,不想吓坏他。
“老公呜……”乌栀子红着脸埋在他脖颈处,缓了会儿神,呜咽着问:“这样就,是,交-配吗?我没觉得疼呜……”
“不是……”弃殃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握着他的手爪爪去碰,带着他先走一步流程:“哥哥的这个,要到小崽的这里,里面去,才是第一次,小崽会很疼,别害怕,好吗?老公会很轻很轻。”
“两个,哥的两个都要一起吗?”乌栀子慌了,羞得直哭:“不,不要两个……”
“一个,就一个!”弃殃吻着他泪汪汪的眼尾,连忙哄他:“就一个,好吗?”
“那,那另一个,怎么办?”乌栀子心脏跳得特别快。
弃殃低低一笑,带着他的手,走另一边流程,哑声道:“老婆的小崽花花,这里,乖崽是双儿,知道吗,两个地方都可以。”
“啊唔,我,我要疼两次吗……”乌栀子按着他的胸膛,扑闪着泪汪汪的眼睛,眼泪落下:“会每次都疼吗……?”
“只会,现在疼,之后就不这么疼了。”弃殃呼吸很乱,耐着性子,声音放得特别软:“别害怕哥哥……”
“那…好……”乌栀子羞得不敢再看他,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闷着脸蛋埋在他颈窝处,闷闷的说:“我,准备好了的,老公唔……”
“好……”弃殃心脏一跳,咬牙给他留足了反悔的时间,也给他留足了感受的时间,可直到全部吃下,弃殃咬紧后槽牙也疼得头皮发麻,他家小崽太瘦小,他太长大了……心脏胀得几乎要停滞,又在瞬间想从胸膛里蹦出来,不敢动,吻着人哄,他家小崽疼得怕得在发抖,咬唇呜咽哭着,都没说要后悔,也没说让他停下走开。
他老婆很爱他——弃殃很明确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心动,心跳声疯狂占据了整个脑子。
“哥呜,阿冕呜呜呜……”乌栀子抱着他脖颈哭,哭了会,痛感过去了些许,猩红着眼眶捂住白皙细嫩有肌肉线条的肚子,觉得不舒服和疑惑:“肚子,凸出来了呜呜,想吐……”
“操……”弃殃浑身肌肉都在紧绷着,胳膊青筋凸显,掐他纤细腰肢的力道却很轻:”乖,乖乖别怕,是老公的,不害怕……”
“唔不怕的……”乌栀子的眼泪挂在鸦羽似的细长眼睫上,眨巴眨巴,泪水掉落在弃殃的下巴处,带着鼻音可怜兮兮的问:“感觉,好奇怪,这个就是交-配吗……疼得好委屈……”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轻轻拍他的后背哄,额角汗水滑落,滚到紧绷的下颚处,在下巴尖与小崽掉下来的眼泪汇聚,滴落:“老公轻轻的,不委屈,我们缓缓,缓一会儿就好了……”
“那,哥的另一个戳着我,怎么办……?”疼劲过去了,乌栀子忍着奇怪的异物感,红扑扑沾染泪水的脸蛋重新埋回他脖颈处,呜咽着:“……就,一起疼过去好了,老公,不要下次再疼了……”
“……”啊操,他妈的!
弃殃快炸了,理智觉得不行,一次就两个疼完,小崽会哭……但是他家乖崽在诱惑他,单纯得要了他的命了!
“唔?哥?”乌栀子闷了会儿,没感受到他有动作,却感觉到他弟在跳,羞得快冒烟了,磕磕巴巴问:“不,不可以,吗?”
“……可以。”弃殃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充斥口腔,疼痛带回一点理智,弃殃克制着,很克制,可身体还是无法按捺住即将全部得到他的爱人的急切。
空气很冷,他们的被窝却很滚烫,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他们发-情缠绕的味道。
两个一起,乌栀子疼得呜呜直哭,咬住弃殃的肩颈,可弃殃一身肌肉像石头块儿,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涂了他一脖颈口水,这跟撒娇邀请有什么区别……
等到小崽能动,不疼的时候,哼唧着答应:“好……”
已经克制不住在发疯边缘的弃殃黑金色竖瞳猩红,一步就抵进到孕巢。他忍得太久了,蛇兽从来没有像他这么能忍的,他的爱人就在他怀抱里,乖软得要命,要他抱,要他哄,要他两个一起。
弃殃一身都是汗,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死在床上,他也圆满了。
“老,公,嗯……”乌栀子被颠得晕乎,疼过之后感觉太奇怪了,他哥特别特别凶,比平时对那些兽人雌性的态度还凶,咬紧了后槽牙,颌骨的青筋都凸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