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弃殃失笑,没忍住拥紧他,吻他的眼尾,低磁问:“怎么我们家乖乖崽是这样委屈的表情,是不是生老公的气了?”
“生气的。”乌栀子有些羞,但还是挣了挣,扁着唇不满道:“以后,以后哥不可以再这样按着我交-配了,好疼,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累好委屈……”
“对不起乖乖,都是哥哥的错……”弃殃毫不犹豫认错,额头蹭着他软乎乎的脸蛋,放低身段哄:“是乖崽味道太好了,好喜欢,老公忍不住,不是故意失控的……”
“那,那还是我的错了?”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手从被子里挣出来去推他的下颚:“坏哥,走开,你撒娇也没用了,我以后要揍你的!”
他家小崽放这狠话,跟小猫崽崽哼唧有什么区别。
弃殃闷闷的低笑,心脏又胀又软,拖长了尾音,低磁答应道:“好,我们家乖崽本来就可以随便揍哥哥,以后……在床上也揍。”
“你,你——”乌栀子对上他痞气带笑的竖瞳,羞得气急败坏:“你流氓!太不要脸了!”
“嗯,好吧。”弃殃心情愉悦极了,偏头去吻他的唇,低声坏道:“就对我的乖崽流氓。”
跟自己老婆要什么脸,要脸他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崽崽?
“唔嗯。”乌栀子裹成了蚕蛹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下连躲都没法儿躲,被吻了结结实实,满是羞意的眼睛又蓄满眼泪,好不容易被松开了,口水湿润了唇,又被他哥舔走,一下又一下啄吻着唇角。
“啊嗯……”乌栀子羞得冒烟,缩了缩脖子,小声哼唧:“不喜欢…不喜欢哥这样坏……”
“……”弃殃心脏都被他磕巴的话吓漏了一拍,喉咙发紧,默了一瞬,哑着声小心的问:“崽,那,嗯,喜欢哥什么样?”
“太羞人了……”乌栀子扁着唇,没忍住舔了舔唇角,小声含糊的说:“外面有人的时候,不喜欢……”
弃殃明白他的意思了,没有外人知道的时候,他们俩怎么着都成,就是流氓他崽也喜欢他,可有外人在,他家小崽害羞,就不喜欢——
弃殃快被他家小乖崽哄成胚胎了,心脏欣喜的狂跳。
半晌,还哑声追着问:“那,乖崽最喜欢哥哥什么样?”
“啊,噢……”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认真迫切的想要知道,坏心眼的低头闷着被子,嘿嘿笑了下,就是不说。
“崽?”弃殃面上不显,心里急着呢,软声哄他:“不告诉哥哥吗?”
“嗯,那你……”乌栀子抿着嘴巴,一副小得意样,小声用奇怪的语气说:“你求我呀。”
“……?”弃殃一怔,失笑出声,别说求他家小崽了,就是跪下给他当狗,舔吻他家小崽的脚背,都是对他的奖励。
“那,那不求算了……”乌栀子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蛋,觉得手好冷,又缩回了被子里。
“求,怎么不求了。”弃殃把他往身上揽了揽,故意压磁了低沉的嗓音,诱惑的勾引他:“求你了,乖乖崽,求求你告诉哥哥吧,好吗,哥很想知道。”
“嘿~”乌栀子听美了,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勉为其难道:“那,那好吧。”
“嗯?这就好了?”弃殃低笑出声。
他家小孩太好哄了,好哄到他现在就像个疯子,蠢蠢欲动的想把刚睡醒没一会儿的人再按着狠狠欺负一顿。
第一次是一晚,第二次是半天一晚,那么第三次就可以做上一天一夜,第四次就可以做两天一夜,两天两夜,三天三夜,四天四夜……
直到他家小崽可以成结,他们就可以一直连在一起半个月,这半个月内,他们就能融在彼此的体里——弃殃想想都兴奋期待得脊背骨发紧发麻。
“唔,好了的。”乌栀子含含糊糊,打算转移话题:“我要穿衣服出去了,感觉睡了好久,哥,我想泡澡……”
“哥一直预备着热水呢,嗯,不过乖崽还没告诉哥哥,最喜欢哥什么样呢?”弃殃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小心思?抓着他就蹭:”崽,说啊,说说吧,不许骗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