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我怎么没发现这两年你还添了自恋的毛病?”
既然如此,许未闻打算火力全开了,反正是演戏嘛,他都觉得自己骂得够收敛了。
“你今天来这不就是要和我见面吗?”何胥拿的是什么深情男主剧本。
这句话瞬间将许未闻点着了。
“见你马的面!何胥你疯了吧,你六年前不这样啊?吃错药了?一想到当初我中邪帮你,我就恨不得捏死那个时候的我!”
许未闻在心里“我靠”一声,直觉得这人有病,顶着张小白脸就算了说话还哼哼唧唧的,他这两年是不是忘喝中药了,丫怎么往变态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听到自己这么说,似乎某个字眼戳到了何胥的痛处,下一秒又不甘心,像一阵风一样冲到许未闻面前,明显比何胥个头矮几厘米的许未闻感觉要被他强大的气势所冲倒,身型晃了晃,但又稳住自己,然后抬着下巴盯回去,黄导可在这呢,就说他两句,难不成他要动手?
许未闻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怎么?要打我?这么多人你敢动手吗?”
实则心里还是挺慌的。
喂喂喂,演戏归演戏,别动手啊,可别工作八字没一撇呢,先负了工伤。
“你知道,我不会的。”他的手死死的抓着许未闻的肩,双眼委屈的血红血红的,许未闻怀疑他不是在表演,是这两年添了人格分裂的毛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手重的感觉只要再出口刺激他一句,他一定会把许未闻的两个肩膀捏成英雄碎片。
“你放手,很痛。”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许未闻示弱试图让他松懈。
都说了演戏归演戏,不要真情实感带入啊!
可他的手掌力量实在惊人,许未闻掰不过他,互相盯了有十五秒钟,期间许未闻一度被他看的汗毛立起,差点就要转头和黄导口述道歉信,大不了就去东北找块地种红薯。
就在他的心理防线节节退败之时,何胥松开了手。
但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的往许未闻身上跌,许未闻被他的脑袋顶的往后退了几步,这玩意脑袋是真硬,他只觉得自己胸口的骨头都要被撞碎了。
胸口闷着一声传上来:“你抱我一下成吗?”
?
嗯?
没听错?
他在说什么?
?让我们说中文……
他说的是“你抱我一下?”
再说一次,演戏归演戏,禁止骚扰他人!
好的,这一秒,许未闻终于确信,这玩意绝对,肯定吃错药了………
“做梦吧你!”许未闻特别希望有人能告诉何胥上一个调戏完他的人什么下场。
许未闻捏住他的两只肩膀,右腿屈膝向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之势卑鄙的攻击了每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谁知道对面的人竟然在瞬间看出了面前人的起势,往后退了一步,同时直起上身,于是,许未闻膝盖只是轻飘飘的掠过了他的上衣下摆。
就这样,六年后重逢的交手以平局告终。
许未闻遗憾的同时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开房间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酒店房间门关上之后,自动发出电子锁滴滴滴的声音,房间内鸦雀无声,一分钟以后才响起纸片翻动的声音:“哎?这里面怎么没有他资料?这二货谁啊?”
彭耀也翻了半天没看到许未闻的资料:“我去看看人还在外头不。”
“阿胥,你觉得怎么样?这小劲儿太够味儿了,尤其最后那下,太二了,简直就是乔绥本人。”黄文鹤坐了一下午可算是等到了一个,直起腰来活动筋骨。
“确实够二。”何胥赞同他的话点点头。
“人走了。”彭耀进来朝两人摊手。
“没事,不怕找不到人。”这句话是何胥对黄文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