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讲那话理太偏,谁说女子想清閒?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夜晚把粮碾…”
“贾张氏情绪值+999。”
“秦淮茹情绪值+999。”
“棒梗情绪值+500。”
…
大炕上的几人,立即嚇得缩成一团。
秦淮茹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掉,惊恐的朝贾张氏说道:“妈,东旭的声音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贾张氏颤抖著身子,连连点头:“这声音肯定不是东旭的…”
“那…那咱们怎么办?”
秦淮茹顿时没了主见。
“哎哟老贾啊!怎么谁都为难我们贾家啊!都来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你快上来看看吧!”
“你儿子好端端的也被一些牛鬼蛇神给欺负了啊!”
贾张氏拍著大腿,也哭嚎了起来。
秦淮茹脑袋顿时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这一套?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东旭八成是被脏东西给上身了,你在这嚎有什么用?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推搡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的嚎叫著。
突然,『贾东旭眉眼一竖,刷的一声转过头来,怒瞪著哭嚎的贾张氏。
一直注意著情况的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突然动作嚇了一跳,连忙將贾张氏护在身前。
下一刻,只见『贾东旭怒目圆睁,大声唱喝道:
“何方鼠辈?如此大胆!”
“我在这厢苦读诗书意正浓,尔等却在门外喧闹似疯虫。”
“那声声吵嚷如蚊蚋耳边嗡,搅得我心神似麻乱蓬蓬。”
『贾东旭猛的又停下,然后伸手指著贾张氏再次唱道:
“是閒来无事生非寻衅闹,还是无知小儿故意把戏弄?”
“休要在此扰我清净把命送,速速离去莫让我怒火冲。”
“贾张氏情绪值+999。”
“秦淮茹情绪值+999。”
“棒梗情绪值+999。”
…
贾张氏停下了闹腾,脸色发白,一脸懵逼的看著贾东旭的动作。
后边缩著的秦淮茹更加不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颤抖著身体看样子嚇得实在不轻。
贾张氏愣了一会后,更加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