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秦淮茹看见,惊呼一声,连忙將晕倒的一大妈给托扶住。
“哎~快来人,一大妈晕倒了!”
只是眾人已经没有心思將目光放在这边了,而是紧盯拿著菜刀要自尽的『易中海。
閆埠贵看著『易中海那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惊恐的跳起脚来,扯起嗓子吼:
“快,快给我拦住她。”
刘海中同样心惊肉跳,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抹脖子?
难道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对?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同样惊慌的朝著离易中海最近的刘光天兄弟俩大声吼道:
“快,他娘的赶紧拦住你们一大爷。”
刘光天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迅速的跑了上去,朝著易中海来了一个飞踹。
“噗”的一声响。
易中海踉蹌著后退了数步,跌坐在地,菜刀也擦著脖子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看到这一幕的刘海中眼皮狂跳,暗骂这傻儿子脑壳有病,这种情况能用踹吗?
万一出个好歹,你人没救到反而成凶手了,我刘海中堂堂院里二大爷,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棒槌?
等回去非得抽你小子一顿不可。
另外几名年轻人终於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將『易中海手中的刀夺了过来,噹啷一声丟到在了院子角落。
跌坐在地的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朝著月色唱道:“我命如残夜风中卷,十年泪已淌成黄河浪,这红线儿早被命运扯断了肠…”
人群里面,苏红阳同样是惊愕的看著这一幕,暗自惊呼,这唱戏鬼特么的有点入戏了吧?
若是没人上来阻止,你他娘的真要抹脖子?
刚来到苏红阳身旁的许大茂,则是拍著大腿扼腕嘆息。
“哎呀,就差这么一点,这只脏东西怎么就这么墨跡?一刀子下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非要等到他们上来阻止,这不是成心噁心人吗?”
苏红阳与林国彬齐齐无语,这是得多大的仇?
另一边,閆埠贵已经抹著额头上的冷汗,走了上去,痛心疾首的开口劝慰: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姑娘你可千万不要有刚刚那危险的想法了,这副身体可是別人家的,你一抹脖子,遭殃的是別人!这不是害人嘛!你说是吧!”
刘海中同样小跑著过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严肃道:
“就是,老閆说的不错,好好的动什么刀子?听二大爷一句劝,赶紧从老易身上下来。”
“你再闹下去,我们就去请法师了!”
『易中海又哀嘆一声,眼神在閆埠贵与刘海中身上来回打著转。
见这一幕,閆埠贵有些惊喜的朝刘海中小声道:
“好像有用,老刘咱们继续,我扮红脸,你唱白脸,先將她拖住。”
刘海中点著肥硕的脑袋满是认同,早该这样了嘛!
就在他想继续开口时,『易中海又开著戏腔唱了起来:
“劝人者自安暖,可知我命如悬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