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状,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倒地。
刘海中与閆埠贵同样鬆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呼刺激。
对面的傻柱看到人被接住,嘿嘿一笑,拍了拍手直接来到聋老太床边,缓缓躺下,嘴里道:“哎,休息一会,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眾人:……
苏红阳笑了笑,趁著没人注意,直接离开了后罩房,后面的事,他也没啥太大兴趣了。
至於傻柱,应该不会有事。
毕竟他是这位老聋子最喜欢的大孙子,另一边又是易中海最在意的养老人选,只要两人清楚报公安的后果,就绝对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回到前院厢房,苏红阳就进入系统页面查看了一下,情绪值倒是赚了有五万多点,但商城里依旧没啥好东西可以买的。
上次出现过的高级商品,也没有再出现了,也属正常,出现高级商品的机率確实不大。
在商场看了一会儿后,便直接出来了。
厢房內,捣鼓著晚饭的苏红阳,期间听到院里动静,好像是叫了医生过来,给老太太扎两针后就离开了。
至於傻柱,被一眾年轻人抬回了中院。
易中海也並没有提过傻柱的不是,因为他也清楚,傻柱现在的状况绝对不是他的本意,肯定是跟他们之前经歷一样,被脏东西附身了。
不然一向尊重老太太的柱子,不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至於老太太,只能等她醒来后,再好好开导吧!
……
夜深了,院里逐渐安静下来。
但此时的苏红阳却没有睡,而是趴在窗户边上,静静的听著对面时不时传来的细微声响。
苏红阳暗自一笑,要不是他身体经过改造,还真听不到这声音,閆老抠一家果然不安分。
当即心中一动,將笑声虫从空间內放了出来,扑腾著飞向閆埠贵家的方向。
苏红阳的视线也来到了笑声虫上面,从一道窗户缝隙爬了进去。
下一刻,他就看到閆埠贵与閆解成父子俩,正挥汗如雨的挖著土,看这工程估摸著挖了一整天了。
此时,却见閆解成一边挖著土,一边轻声道:“爸,要是真能挖到贾家的宝贝,你可得多分我一点,现在我没出去找活,都没收入了。”
閆埠贵提著一盏煤油灯,站在閆解成身后有些不高兴道:“你小子可別得寸进尺啊!这主意可是我想出来的。”
閆解成撇撇嘴:“拉倒吧!干活还不是我乾的最多?”
“行了行了!”閆埠贵没好气的摆摆手,接著说道:“这样吧!挖一天给五毛工钱,这是我最大底线了啊!”
閆解成眼睛一亮:“真的?那可说好了,一天五毛钱…”
话还没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那如果挖到宝贝,你还分我多少?我那一份可得照样给。”
閆埠贵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贪?给了你工钱居然还惦记我的宝贝?”
“你拿了工钱,那一份宝贝当然没你的份了。”
閆解成:……
閆埠贵看著一动不动的好大儿,疑惑道:“继续挖啊!”
“我不挖了!”閆解成將铲子一扔,冷著一张脸坐在坑洞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