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见状,无奈嘆了口气。
往窗外看了一会,又仔细听了半晌,见外面好像確实没动静了,才转身躺下。
刚才那声音还真有点怪,难道真是老太太弄出来的?
算了,那也不关她的事,睡觉吧!
……
前院,
苏红阳用笑声虫看著已无生息的聋老太,眉头皱了皱。
亲眼目睹殭尸杀人,他內心多少有些排斥,眼前一幕实在太残暴了。
聋老太就像一只小鸡崽似的,被任老太爷咬住脖子,在空中荡来荡去,活脱脱成了猎物一般。
从任老太爷嘴里溢出来的鲜血,也流了满地,搞得房屋內狼藉一片。
苏红阳见差不多了,就让任老太爷准备收手走人,今天暂时先这样,让大院住户们有个心理准备,改天再出来溜一圈。
一道指令过去,任老太爷就把老聋子丟回床上,转身跳著离开了。
待回到前院,苏红阳直接將任老太爷收回空间內,看了看安静的院子,便回炕上睡觉去了。
……
閆家。
閆埠贵一大早醒来,他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一直冒著冷汗不说,还总提不起劲来。
但奇怪的是,昨天受伤的手臂却没了丝毫疼痛,这不禁让他一度以为伤势好转。
可现在身体状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时不时还浑身哆嗦一下,实在搞不懂。
“瑞华,让老大去趟学校,帮我请两天假。”閆埠贵有气无力的朝旁边的三大妈开口。
三大妈见閆埠贵面色苍白,担忧不已:
“当家的你放心,等会我就去跟解成说,但是你这情况,咱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閆埠贵摇摇头:“我没事,估计是昨天被嚇著了,让我先缓上两天,应该就能恢復过来了。”
三大妈犹豫:“这…”
閆埠贵摆摆手,艰难的转了一个身:“行了,去医院花这冤枉钱干嘛?哪次小感冒不是我自己挺过来的?”
顿了顿,紧了紧身上衣服,吸了一口气道:“嘶~,怎么感觉变冷了?瑞华你去拿一床厚点被子过来。”
三大妈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还是听话的跑去搬被子去,路过閆解成房间,看著呼呼大睡的几个儿子,琢磨著不行,必须劝当家的去医院。
这要是身体真出了问题,一家子生计来源可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