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阳白了一眼:“敢情乡下特產是这东西啊!那我可不敢保证能够根治。”
閆埠贵面色尷尬,咳嗽一声道:“小苏同志,看你说的,这串蘑菇算是定金,放心,只要治好我身上的病,保证还有上等土特產送来。”
苏红阳恍然,打了一个手势:“那进来吧!”
閆埠贵立刻走了进去。
进了屋,苏红阳直接將门关上,转身朝閆埠贵开口:“把有伤口的地方掀开,我先瞧瞧。”
閆埠贵听到这话,面色不禁沉重起来,慢慢脱下衣服,提起袖子露出臂膀来。
苏红阳走近一看,只见手臂上有一处地方,已经成了黝黑溃烂的腐肉,上边还有两个指甲掐出来的洞。
苏红阳倒吸一口凉气,都成这样了?
閆埠贵紧张不已:“小苏同志,情况怎么样?能根治吗?”
苏红阳默默点头,良久才缓缓道:“可以,但是有些麻烦。”
閆埠贵面色一变:“有多麻烦?”
“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不会死得这么快。”苏红阳拍拍胸脯。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好了,你坐这別动,我先替你扎几针,然后回去用生糯米敷一敷。”
苏红阳又继续说了一句。
他已经想好了治疗办法,打算先利用银针,將內力注入进去,看看能不能將尸毒逼出来,后续的话先看看效果。
“糯米?小苏同志,治我这病还需要糯米?这多浪费啊!”閆埠贵既疑惑,又心疼。
他们家平常也只吃棒子麵,用白米来治病,说实话他做不来这事。
苏红阳“嘖”了一声,不耐烦道:“你是想要命,还是想要留著这点家底跟你一起入土?怎么就不懂好耐话呢?”
閆埠贵吶吶无言,没在说话了。
看著苏红阳在他胳膊上施针,犹豫一会后,好奇说道:“小苏同志,你就不问问我这伤是怎么弄的吗?”
苏红阳耸耸肩:“这一看就是被疯狗咬的唄!能有多难猜?”
閆埠贵:……
虽然这话没毛病,但多少有点丟面子了,堂堂一位人民教师,被狗咬了,这说出去多少不好听。
半晌,閆埠贵沉思片刻,又小心翼翼问道:“小苏同志,你是学医的,知道有哪一种情况下,死尸会突然暴起伤人的吗?”
苏红阳停顿下来,神秘一笑:“当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