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身子已经被数个年轻小伙压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节骨眼,许大茂跟娄晓娥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声囔囔道:“咋回事?咋回事?这院子里咋又吵吵闹闹的?”
没一会儿,等瞅见傻柱被人压在下边后,当即乐出了声:“哈哈哈…傻柱呦~,你这是怎么地了?怎么还犯眾怒了?哈哈哈…”
傻柱同样被压在下边,脸色压的惨白,朝著上边的人骂道:“你们几个倒霉玩意,要把我压死了。”
骂完后,又扭头朝许大茂开口道:“孙贼,你別得意,我身下这人要是出来了,今儿个你这婚宴就得见血,信不信?”
“见血?”许大茂疑惑的朝傻柱身下看去。只是已经被完全遮掩住,也看不清楚是啥人。
正巧这个时候,蹲守在院子里的公安迅速跑了出来,对著眾人问道:“怎么回事?干什么打架斗殴?”
閆埠贵见状,连忙上前解释:“公安同志,这里有一个不明身份的暴徒,还想拿电锯伤人,你们快將他抓起来。”
“哦?”数位公安都是一愣,隨即大喜。
不明身份,还是暴徒?难不成是特务?
要真是特务,抓到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人在哪?”哗啦啦几声脆响,数条长枪齐刷刷对准地上那一堆人。
最上边的刘光福当即被嚇得弹了起来:“別开枪別开枪,自己人,我是这院的,土生土长的住户。”
底下的閆解成也忙跳了起来:“同志,別乱来,我肯定不是暴徒,那人在最底下呢!”
紧接著,一人接一人麻溜爬了起来。
傻柱身子一轻,刚想伸伸胳膊爬起来,冷不丁就被身下的电锯杀人狂紧紧抓住,借著劲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將傻柱抵在身前当作人质。
“柱子,”
“傻柱!”
“別动!”
“別动!”
数名公安立即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傻柱身后的电锯杀人狂。
傻柱一见这架势,脸嚇得更白了,急忙道:“都別动!稳住!公安同志小心枪子儿不长眼,走火了可不是闹著玩的!”
许大茂在旁边撇著嘴,不嫌事大的嚷嚷:“傻柱你怂啥!他手里连个傢伙什都没有,你怕他个球啊!”
傻柱气得翻起白眼来,冲许大茂齜牙咧嘴的骂:“他手里攥著把刀子呢!正顶我腰子上!你这缺德孙贼,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
“哦,敢情是这么回事啊!”许大茂訕訕地往后退了两步。
隔了没几秒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傻柱你放心,你要是真交代在这儿了,我指定把雨水当亲妹妹对待……”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