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里面没啥东西吧?”上面传来閆埠贵著急的声音。
閆解成惊恐的瞪著双眼,喉咙像是被掐住一般,“嗬嗬~”的发不出声音来。
下一瞬,一只惨白的手死死拽住閆解成的衣领子,一把將他拽进了棺材,那棺材盖也“砰”的一声盖了回去。
“閆解成情绪值+9999。”
“閆解成情绪值+9999。”
……
上面的閆家眾人一听到下面又“砰”得一声,心里一个咯噔,这下面的閆解成没出声也就算了,怎么又响了一下?
閆埠贵赶忙探头,朝洞里瞅去。
就见那口黑漆棺材旁边,一点昏黄的光晕幽幽亮著,正是掉下去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正慢慢熄灭。
可閆解成那么大一个活人,却失去了踪影。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都在发颤:“糟了!老大这小子……怕是出事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魂儿都快飞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尖著嗓子喊:“当家的!啥叫要出事?解成呢?他人在哪儿?”
閆埠贵失魂落魄地摇著头,两眼发直,嘴里喃喃道:“没了……下面没见著老大的人影,人没了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三大妈急得直跳脚,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哭声都快冒出来了:“好好的人怎么能没了!”
就在这当口,门外的声又响了起来:
“放心,人没事,你先让我进去吧!我替你们说道说道。”
閆埠贵等人猛的一转身,瞪大眼珠子喝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哎!”刘海中重重嘆了口气:“老閆啊!你这人就是这么倔,让你开个门怎么了?我还能让你们遭霉运不成?”
“閆埠贵情绪值+999。”
“杨瑞华情绪值+999。”
“閆解旷情绪值+999。”
……
“现在让我进去还来得及,不然你那大儿子怕是…”刘海中幽幽说道。
一听这话,閆埠贵夫妻俩就急了。
“我打开门,你能帮我们?”閆埠贵急道。
“那是当然,还不快快开门。”刘海中又说道。
閆埠贵闻言,皱眉沉思良久,才慢悠悠来到门口,打开门栓。
一开门,就见刘海中正背负著双手,挺著大肚子站在门口。
閆埠贵有些试探道:“老刘,是你吗?”
刘海中当即走了进去,指著閆埠贵的鼻子就骂道:“你们啊!摊上大事了!人家好端端躺棺材里,你们去打扰人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