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来回搓了搓,又揉了一把。
热水袋?!
啊,不对啊!
她不是己经从南极回港城了。
港城这么热,她哪里还需要抱着热水袋睡啊。
迷迷糊糊间,她慢慢地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男人壁垒分明的白皙胸膛。
视线稍稍往上,是男人漂亮的人字形锁骨和如小山丘般凸出的性感喉结。
再往上,则是男人刚毅的下颚。
而她的手刚刚摸到的地方……
陈熹悦一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醒了?”
她刚坐起来,身后,一道低哑醇厚,毫无感情的慵懒嗓音便紧跟着响起。
男人又问,“是我吓到你了吗?”
陈熹悦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她闭眼,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再睁眼,慢慢扭头朝身边也跟着坐了起来的男人看去。
是贺屿舟,没错。
她稍稍松了口气。
看到男人身上的睡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紧张,陈熹悦心跳如擂鼓。
“那个……”
她吞了下口水,稍稍撇开视线,“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夜,看你睡得很香,所以没叫醒你。”
贺屿舟说着,掀了被子下床,然后低头一边系着睡袍带子一边淡淡又道,“抱歉,昨天你回港,我没有去接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陈熹悦并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多少真诚。
她抬眸去看他。
比起刚刚来,这会儿的贺屿舟整个人似乎显得更寡淡,冷沉,但并不影响他的帅。
尤其是那双系着睡袍带子的手。
手掌宽大,手背上蜿蜒的青色脉络,彰示着蓬勃的力量感。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雅致分明,左手的无名指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