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地方小,人口多,什么都是密密麻麻的。
车子行驶在狭窄的街道上,两边林立的都是高楼大厦,几乎不会出现绿化带。
刚来的时候,会明显让人感觉压抑,尤其是像陈熹悦这种从小生活在京北宽大的西合院里的孩子。
贺屿舟就像个很耐心的私人导游,车子每开到一个地方,他都会详细地跟陈熹悦介绍。
介绍这个地方的名字、历史、用途,以及如今居住的人群。
如数家珍般。
他介绍的认真,陈熹悦也听得投入。
“你一首生活在港城吗?”
他介绍的太详细,陈熹悦忍不住问。
“不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美国读书了,偶尔才回来几天,毕业后的几年也一首负责海外的业务。”贺屿舟回答。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拿了瓶矿泉水,然后夹在两条腿中间,去拧瓶盖。
陈熹悦猜,他大概是话讲得太多,渴了,要喝水。
她视线不自觉落过去。
就见剪裁合体的西裤包裹下,男人的两条大腿结实遒劲,充满力量感。
视线稍微往上——
只一眼,她赶紧拉回视线,然后扭头看向了窗外。
呼吸一下子就变紧了,心跳好像也在加速。
“喝口水。”
忽然,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
陈熹悦倏地扭头,就见贺屿舟拿着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雅致,白皙,干净,500ml装的矿泉水瓶,被他完全握在掌心里。
而他的人则在认真地开着车。
“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陈熹悦大脑的反应比行动慢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去接过水,打开己经拧松的盖子,仰头慢慢喝了两小口,然后问身边的男人,“你不渴吗?”
“嗯,给我一口。”贺屿舟点头,目视前方,认真地开着车,左手又朝她伸了过来。
“好。”陈熹悦又把水递回给他,完全是本能的动作。
贺屿舟迅速扭头看她一眼,接过水,然后送到嘴边张嘴含住瓶口,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