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闻言,一下呛到,立即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
贺屿舟赶紧放下手里的酒杯,长臂一伸,将人圈进怀里,然后另一只大掌落在陈熹悦的后背,用空心掌力道刚好的一下下轻拍。
男人的睡袍仍旧大敞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男人滚烫的体温肆无忌惮,源源不断传递到陈熹悦的身上。
她的身体也开始烫了起来,低着头捂住嘴咳嗽得更加厉害。
贺屿舟拍着她的后背许久,见丝毫没用,干脆放弃,骨节分明的长指转而勾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
西目交织,望进男人那幽沉浩瀚的眸子里,陈熹悦的咳嗽倒是慢慢停了下来。
整个人僵硬。
贺屿舟细细打量着她。
昏淡光线下,她眼里因为剧烈咳嗽而涌起来的泪光犹如无数盈动的碎钻,光芒潋滟,数也数不清。
“不想跟我做?”他问。
嗓音低哑醇厚,带着浓浓的蛊惑。
不知道是咳的,还是被男人的体温烫的,亦或是太过窘迫,陈熹悦白净的小脸己经红得不像样。
“没、没有。”她强行镇定。
贺屿舟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她的脸上,像是要将她看穿似的,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道,“那我怎么感觉你在躲我?”
陈熹悦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们此刻不止身体贴着身体,连彼此的呼吸也清晰可闻。
男人身上清冽的冷衫气息犹如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强势,从她身上的每个毛孔渗透进去,丝丝入骨。
她没办法镇定。
“有、有吗?”她自欺欺人问。
“没有吗?”
贺屿舟微微粗粝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揉捻过她嫣红温软的下唇,“那贺太太主动一点,亲我一下。”
陈熹悦望着他,整个人僵的厉害,努力咧了咧嘴道,“在外面,不太好吧!”
“好,那就去里面。”
贺屿舟说着,拿走她手上的高脚杯放到一旁的大理石护栏上,然后微一俯身,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大步往卧室走去。
在身体失重腾空的那一瞬,陈熹悦的心脏也倏地飚到嗓子眼,惊呼声差点就冲出喉咙。
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贺屿舟己经来来到床边,将到放到了大床上,然后,俯身悬在了她咫尺的上方。
两个人的呼吸更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现在可以亲了。”贺屿舟说,眸子里似有两团火在燃烧跳跃,满满的要溢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