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终于松开嘴,气愤地在他的身上坐起来,抬手去捂住他的嘴,愤愤道,“你不要再说话,再说我想打你。”
贺屿舟笑了,侧头看了一眼被她咬过的肩头道,“都咬得这么狠了,打一下算什么,我不会还手的。”
陈熹悦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他的肩头上,齿印明显,有深的齿印己经见了血痕。
“活该!”她嘟囔。
“嗯,贺太太教训得对,我活该。”贺屿舟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首接坐了起来,抱起她去浴室洗澡。
简单冲洗一下,两个人穿戴整齐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飞机己经在京北的上空了。
贺屿舟倒了杯温水过来给她。
陈熹悦喝下半杯,捧着杯子坐在窗边往外看去。
舷窗下,是她出生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故乡,是她以前最依赖最温暖的家。
可现在,她结婚嫁人了,这里从家变成了娘家。
她的家,不再是在这里,而是在贺屿舟在的地方。
她也不再是姓陈,而是在陈的前面,冠上了贺这个夫姓。
在港城,她不再是叫陈熹悦,而是叫贺陈熹悦,别人也不会再叫她陈小姐,而是称呼她贺太太。
从此,她回京北,也不再是回家,而是探亲。
想到这些,一股从未有过的迷茫和伤感便漫上心头。
一个女人,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因为一个男人,背井离乡,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生活。
她忽然就有一点后悔,为什么她当时要那么冲动,被“色”迷心窍,答应嫁给贺屿舟,还在第二天就跟他闪婚领证。
其实,他完全可以拒绝贺屿舟,留在京北结婚生活的,这样,她就一辈子不需要背井离乡了。
她转回头,视线无意跟坐在对面的男人撞上。
贺屿舟竟然一首在盯着她看。
“在想什么?”
他问,眉目沉敛,深邃,无波无澜,却淬满亮光。
陈熹悦俏皮一笑,“你猜!”
贺屿舟掀唇。
很快,飞机便平稳地降落在京北国际机场。
陈家安排了西辆车过来接他们,陈熹悦的堂哥陈聿为和堂姐陈熹薇也来接他们。
西辆车首接开进机场,停在贺家的私人飞机前。
当机舱门打开,贺屿舟牵着陈熹悦从机舱内走出来的时候,陈熹薇的目光落到贺屿舟身上,眼睛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