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休息区坐下,随手拿过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杂志,见方惠儿还站在那儿没动,她微微一笑问,“方秘书还有事?”
方惠儿走过去,“太太,老板的前任找我,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该不该给。”
“她找我干什么?”
陈熹悦一边问,一边漫不经心地交叠起双腿,翻开看了起来,又说,“我跟她又不认识。”
方惠儿盯着他,很首接道,“但你们睡过同一个男人。”
哇喔!
陈熹悦掀眸去看方惠儿,半弯唇角似笑非笑问,“不怕我录音去质问贺屿舟吗?”
“我跟在老板身边七年,老板睡过哪些女人,我还是大概清楚的。”方惠儿一脸认真地说。
陈熹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盯着她沉静两秒问,“那他有没有睡过你呀?”
方惠儿赶紧低下头,“没有。”
“嗯。”陈熹悦点头,脸上半丝的情绪起伏都没有,只又说,“有点可惜了,毕竟你都跟在他身边七年了呢。”
方惠儿咬了咬牙。
陈熹悦这明显是在羞辱她的意思。
但她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那太太,我要给老板前任你的联系方式吗?”她又问。
“他前任到底几个?”陈熹悦问。
方惠儿要张嘴,但话没出口,就听陈熹悦又说,“你最好别乱说,我会去问当事人的。”
“公开的,就是一个,姓邵,名嘉因,是跟老板一起长大的,老板在国外的那些年,也一首是邵小姐陪在他的身边。”方惠儿回答。
“那不公开的呢?”陈熹悦又问。
方惠儿迎着她的目光,闭嘴不说话了。
陈熹悦的手机一首没拿出来过,所以陈熹悦没有录音。
“这个,太太还是去问老板自己吧。”几秒过后,她才说。
毕竟,男人都讨厌责任纠结前任的事。
陈熹悦点点头,宁静悠远的目光盯着方惠儿数秒,然后突然笑了笑道,“不如方秘书替我打给邵小姐吧,我问问她找我什么事?”
方惠儿一点儿也琢磨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既然陈熹悦主动要求打,那她就打咯,左右现在是陈熹悦跟邵嘉因之间的争斗,谁输谁赢都殃及不到她,她坐山观虎斗就好。
“是,太太。”
她点头,摸出手机来,拨通邵嘉因的电话,并且点开扬声器,然后将手机放到陈熹悦面前的茶几上。
陈熹悦盯着手机,等着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