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舟正解着衬衫扣子,闻言勾了勾唇道,“熹悦,我对你堂姐没兴趣,我不关注她。”
陈熹悦,“……”
“一起洗?”贺屿舟问。
陈熹悦忙摇头,“我浴室小,还是你先洗吧,我有事忘记跟奶奶说了,我去找奶奶。”
她话落就要跑。
贺屿舟一把拽住她,将人拉进怀里,滚烫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的腰窝位置,低低道,“昨晚我们一起洗的,不挺好么?再说,小有小的刺激。”
陈熹悦坚决摇头,“我不。”
贺屿舟笑,头压下去,凑到她耳边,几乎是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让人买了男士避孕药。”
陈熹悦,“……”
“让谁买的,方惠儿?”
贺屿舟唇角的弧度更大,“这个不重要。”
“你吃了吗?”陈熹悦又问。
贺屿舟颔首,“所以要抓紧时间,不能浪费。”
说着,他俯身要去抱陈熹悦。
陈熹悦己经有经验了,忙阻止他,“这个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比方说?”
“比方说,会不会导致早xie或者阳wei之类的?”陈熹悦很认真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话落,贺屿舟再不顾陈熹悦阻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陈家每个人的卧室都是配了独立的浴室的。
陈熹悦的浴室确实是不大,就六个平米不到,用玻璃隔出来的冲澡房更是狭小。
但这丝毫不影响贺屿舟的发挥。
反而正如他说的那样,小有小的刺激。
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陈熹悦将水开到了最大。
但即便如此,莲蓬里哗啦的水声仍旧掩盖不了她随时冲出喉咙的嘤(尖)咛(叫)声。
贺屿舟蛮横,咬着她的耳廓问她,“熹悦,你说,我行还是不行?”
陈熹悦被迫像只树懒一样,羞愤欲死。
她脑子可能是被莲蓬里喷洒出来的热水浇的,又或者是别的,懵懵懂懂犹如一团滚烫的浆糊,几乎没有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