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顿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才又继续提起另外一条腿跨过门槛,然后往陈熹悦房间的方向走。
陈熹薇一首盯着他,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好知道,是贺屿舟喝下去的东西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不动声色,朝贺屿舟跟了过去。
贺屿舟进了陈熹悦的房间,抬眸一眼没看到她的人,便又去浴室找。
结果,浴室也空空如也。
他反应过来,浑身的气压骤降。
在他正要转身出去找陈熹悦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一看,是陈熹悦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同时,比刚才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不仅如此,身体里的血液也仿佛被渐渐开始沸腾,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燥热难耐起来。
“屿舟,我出去一趟,办点事,很快回来。”手机里,陈熹悦的声音传来。
“熹悦,是你让陈熹薇骗大家的?”贺屿舟一只手扶着浴室门框,保持着清醒问。
“骗大家,骗什么?”陈熹悦疑惑。
她话音刚落,房间门“咔哒”一声被拧开。
贺屿舟掀眸看去,就见陈熹薇像饥渴己久的饿狼见到了美味的羔羊一样,正双眼放光的朝自己看了过来。
刹那,贺屿舟就全懂了。
“没事,你早点回来。”他简单叮嘱一句,然后挂断电话。
手机那头,陈熹悦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一时陷入困惑。
刚刚贺屿舟说陈熹薇骗大家?她骗大家什么?
“怎么啦?”她身边开车的顾开野问。
陈熹悦扭头望向他,“开野哥,是你让陈熹薇喊我出来的?”
“不是,是她下午自己主动发消息跟我说,要帮我把你约出来的。”顾开野如实说。
又问,“怎么啦,她没坑你什么吧?”
陈熹悦听着他的话,联想吃晚饭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当即感觉不妙。
陈熹薇这个神经病,她不会是听多了自己和贺屿舟的春宫戏,想着去勾引贺屿舟吧?
或者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吧?
“开野哥,麻烦你调头回去,我不去你朋友家看星星了。”陈熹悦说。
作为一个天文学的研究者与爱好者,对于在京北最高公寓的顶层用最顶级的双筒望远镜观测星云以及星团这件事情,对陈熹悦来说,还是蛮有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