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万万没料到,陈熹悦会这么快折返回来。
在听到拍门声和陈熹悦的叫喊声的那一瞬,她原本就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像是一下子要蹦出来般,吓得她瞬间三魂没了七魄。
她倏地扭头朝门口看去,满脸满眼藏不住的惊恐。
也就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仍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的贺屿舟竟然猛地用力,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衬衫。
他力气足够大,所有的扣子一下子全部崩开,到处飞溅,其中一颗还溅到了陈熹薇的脸上,砸得她生疼。
她又倏地回头看向贺屿舟。
“贺屿舟,你干什么?”陈熹薇相当不解地问。
贺屿舟全身发红发烫,像是刚放进炉火里烧红的烙铁般,甚至是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面对陈熹薇这个傻逼的质问,他勾唇笑了笑,喘着粗气不答反问道,“你说呢,堂姐!”
“屿舟,贺屿舟,你在里面对不对?”
门外,陈熹悦急死了,一边拍门一边继续喊,“你快点开门,开门呀!”
陈熹薇又扭头往门口看,人己经彻底慌了。
也就在这时,被她堵着的贺屿舟箭步往门前冲。
在他闪过陈熹薇身边的时候,陈熹薇忙扑过去,死死抱住他,咬牙道,“你不许开——”门。
“啊!”
就在她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的时候,贺屿舟掰开她一双扣在自己身上的手,奋力将她甩了出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接着“咚”的一声闷响,陈熹薇被甩出去两米远,人撞到衣柜门上,又重生摔落在地。
贺屿舟丝毫顾不得她,双箭步冲过去开门。
外面,陈熹悦都快要急疯了,正当她准备大喊求助,让人来撞门的时候,门却忽然“咔哒”一声响,一下子被从里面拉开了。
她抬眸,一眼看到眼前衬衫全部崩开,深邃的黑眸里沁满不正常的血丝,浑身发红发烫,哪怕是两个人一个人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她也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不正常高温的贺屿舟,她一下子惊呆了。
但她也只是惊了一秒,便扑过去抓住贺屿舟,格外不安又慌张地问,“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贺屿舟脚下一个趔趄,身体也跟着明显一晃,嗓音嘶哑低沉的不像样子道,“熹悦,我快不行了。”
陈熹悦闻言,顿时吓得不轻,但不等她反应过来贺屿舟说的不行了是怎么个不行了,就又听贺屿舟说,“你堂姐她给我落了药。”
陈熹悦一怔,正好这时,衣柜旁陈熹薇痛苦的呻吟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