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哥,更作为陈家的第三代掌家人,陈聿为能处理好的事情,不想去劳动几个长辈。
“熹悦的意思,是不想惊动几位长辈。”贺屿舟说。
陈聿为点头,“悦悦向来懂事,最顾大局。”
“就因为她懂事,顾大局,所以,她在这个家里,就要处处忍让吗?”贺屿舟忽然反问。
陈聿为没料到他会忽然这样说。
但谁又能说事实不是如此呢?
从小到大,陈熹悦忍让陈熹薇的地方还不够多吗?
他知道的时候,还能稍微主持一下公道,教训陈熹薇两句,可那些他不知道的呢?
“抱歉,这些年,确实是让悦悦受委屈了。”
贺屿舟看着他的态度,着实也不好再发难他。
毕竟,事情也怪不到陈聿为头上。
他作为陈熹薇的亲大哥,能不偏帮陈熹薇,己经是难得。
“熹悦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以后她回来的时候,不希望再看到陈熹薇。”他说。
陈聿为点头,“好,这个没问题。”
老爷子老太太还有陈谦兰馨他们都住在后院,对于昨晚中庭和前院发生的事情,他们是一概不知。
只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没看到陈熹悦和陈熹薇,老太太便关切地问,“俩丫头呢,还在睡?”
贺屿舟颔首,“我关了熹悦的闹钟,让她多睡会儿。”
“薇薇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昨晚就出去了,跟我说这几天陪朋友,大概不会回来。”陈聿为替陈熹薇解释。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家也不回了?”老爷子问。
“是她的一个同学,好像是抑郁症想自杀,薇薇不放心,就多陪几天。”陈聿为又说。
人命关天的事,大家应该不会反对。
果然,他这么一说,老爷子老太太就都没说什么了。
“我待会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兰馨说。
“嗯。”陈谦点头,“不行就找个心理医生上门,别耽误了人家的病情。”
“嗯,问问清楚再说。”兰馨应下。
陈熹悦一觉醒到上午十点多,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贺屿舟正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处理公事。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问。
贺屿舟闻声,这才知道她醒了,翻身过去亲她,然后轻揉她的后脑勺道,“十点多了,要不要先起来吃点东西。”
一听十点多了,原本还懵懵懂懂的陈熹悦瞬间清醒,猛地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