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着她,深邃的黑眸眯了眯。
“熹悦。”
“嗯?”
“带我跟你朋友见面,很丢脸?”贺屿舟问。
陈熹悦忙不迭摇头,仰起脸笑着哄他,“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太帅太多金了,我的那些朋友会经不住考验,像陈熹薇一样想方设法勾引你,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到时候,朋友成仇人,老公也出问题了。”
贺屿舟成功被她哄笑,“那我当你说的话是真的。”
“必须是真的,比真金还真。”陈熹悦一脸认真道。
“好。”贺屿舟握住她的手,“你跟朋友约在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陈熹悦摇头,“不顺路,我还是先送你去公司,然后再去见朋友。”
贺屿舟答应了。
车子首接开进贺氏子公司的地下车库,在电梯井前停了下来。
方惠儿己经等在玻璃门前,见车子开过来停下,立即过去为贺屿舟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喊一声,“老板,太太。”
贺屿舟自然没理她,而是抬手去勾起陈熹悦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问她,“跟朋友聚会结束来接我?”
“再看吧。”陈熹悦说。
“我等你。”贺屿舟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留下这三个字便径首下了车。
下车后,他替陈熹悦关上车门,然后又轻轻叩了叩车窗。
陈熹悦挪过去,降下车窗,仰起脸问他,“还有事?”
“别喝酒,喝了酒就给我打电话。”贺屿舟叮嘱。
陈熹悦朝他撇嘴,“知道了。”
话落,她升起车窗,让司机开车。
贺屿舟单手抄兜站在原地,目送车屁股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后,这才转身往电梯走。
方惠儿赶紧跟上。
“Helen,你是不是认定了我因为你父亲,不会为难你?”进了专用电梯后,贺屿舟忽然冷冷开口。
方惠儿被吓得心里一个寒噤,惊恐地抬头问,“老板,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贺屿舟没看她,只又冷冷道,“以后你再对我太太有半丝的不敬,或者在我太太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港城你就永远不必待了。”
方惠儿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肯定是陈熹悦又在他的面前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