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舟深邃沉敛的黑眸看着她,淬满璀璨光华,笑道,“我以为我这辈子不可能娶到你,所以交了别的女朋友,给你惹来现在的麻烦。”
陈熹悦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往深处想,只简单理解了他话字面上的意思,摇头道,“奶奶教过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妻,我很愿意跟你去面对所有的麻烦跟困难。”
“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所以你不用跟我说抱歉。”
贺屿舟看着她,听着她的话,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很快,电梯到达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贺屿舟牵着陈熹悦出去。
一踏出电梯门,他们俩个便引来了不少的注意力。
不论是身材长相,还是那矜贵优雅的气质,亦或是两个人强大的气场,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邵家的保镖看到他们来了,立刻去病房汇报。
病房里,邵嘉因爷爷和父亲的脸色都难看的厉害。
今天一大早,邵董事长就接到贺鸿耀的电话。
贺邵两家也算得上是世交了,邵董事长又是长辈,放在平常,贺鸿耀对他的态度都是很尊重的。
可今天早上,贺鸿耀一改往日对他的尊重,首接放了狠话。
贺鸿耀说,邵家如果管不住邵嘉因,让邵嘉因再去破坏贺屿舟跟陈熹悦的婚姻,那就别怪贺家不客气。
被贺鸿耀这个晚辈这么赤裸裸地警告,邵董事长面子上己经很难堪。
现在,贺屿舟又让人打了电话,通知他跟邵嘉因父亲到医院来。
他用脚指头想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被贺鸿耀警告面子上己经挂不住,更遑论是贺屿舟。
听到保镖汇报说,贺屿舟来了,邵家三个人立马浑身警惕起来,尤其是靠在病床里的邵嘉因。
她眼里明显有惶恐闪过,慌忙问,“爷爷,爹地,我要怎么做?”
邵董事长闻言,刀子一样的目光剜过去,沉声道,“要怎么做,还要教你吗?”
“自然是一如既往演对贺屿舟的深情,这辈子非他不嫁的态度。”邵总坐在病床前,沉着脸低斥道。
邵嘉因看向他,忙不迭地点头,“我都听爹地和爷爷的。”
“让贺家那小子进来。”邵董事长发话。
“是。”保镖立刻出去请人。
很快,贺屿舟牵着陈熹悦走进病房。
邵家三个人看到与贺屿舟十指紧扣的陈熹悦,一时怔住,你看我我看你,有些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