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贺屿舟看着手上的诗词,菲薄的唇角克制不住地向上翘了翘,然后又举头西望,“熹悦,你在哪?”
可仍旧毫无回应。
陈管家说她在三楼房间,她不可能凭空消失。
贺屿舟将手中的宣纸放回书桌上,用镇纸压住后,正要转身去别的地方找人,却忽然被什么吸引了视线。
他立马定睛看去。
风没了,可窗帘后面,仍旧鼓起了一团。
他几个箭步过去,撩起窗帘一看——
下一秒,他无奈笑了。
陈熹悦竟然抱着双膝,靠在窗帘后的墙角,缩成一团睡着了。
贺屿舟没有叫醒她,而是俯身下去,长臂小心穿过她的后背和膝窝,轻轻将人抱了起来,大掌又轻抚地去抚住她的脑袋,让她的侧脸枕进自己的颈窝里。
只不过,身体刚腾空,陈熹悦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的脖颈和凸出的性感喉结,鼻尖充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清冽好闻的味道。
“唔~”
她仰起头,去看贺屿舟,“你回来了!”
贺屿舟抱着她来到沙发里坐下,而后低头,去轻啄她的鼻尖和唇角,“跟我玩捉迷藏呢,竟然跑到窗帘后面睡觉?”
陈熹悦望着他,懒懒地笑了笑,“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当然是心有灵犀。”
贺津舟看着她,“这么晚了,怎么不先吃晚饭?”
“不饿。”陈熹悦回答,又闭上眼。
贺屿舟长指去轻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开启红唇,然后低头下去吻她。
他吻的凶狠又霸道,很快就让陈熹悦彻底没了睡意。
既然完全醒了,陈熹悦就干脆勾着他的脖子回应。
她格外的热情,贺屿舟身体都控制不住。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唇舌分离,贺屿舟额头抵着她的,哑声问,“不吃饭了,首接做?”
陈熹悦摇头。
贺屿舟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她的眼底,明显蒙上了一层灰霾。
那像夜间的星辰蒙上了一层阴云一样。
“你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你是不是也不想我去天文台工作?”陈熹悦问。
贺屿舟闻言,愣了一下,“怎么,天文台没应聘上?”
“大伯打了招呼,天文台把我刷下去了,改而让我去港大任教。”陈熹悦简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