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贺屿舟问。
“嗯,当然是真的。”陈熹悦声音软软糯糯的,“有妈妈在,你觉得妈妈会让人给我难堪吗?”
“那让我看看你。”
陈熹悦听着他的话,没有立即动,而是过了好几秒后,她才拿近手机,对准了自己。
但她人没动,仍旧歪在沙发扶手上,闭着双眼。
今晚参加晚宴,她穿的是一条吊带长裙,裙子的领口开得有点儿低。
当手机拿近,贺屿舟的手机画面里出现的,除了她的半张脸,还有裙子领口下旖旎的风光。
贺屿舟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熹悦,你在看我吗?”
“唔~”陈熹悦一声轻咛,“没有,我好困,不想看你。”
贺屿舟低低无奈地笑了,“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勾引我。”贺屿舟控诉,声音明显低哑了几分,“明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
陈熹悦一听,立即弹开了眼皮,然后往手机里看去。
看到手机里的画面,她赶紧调整了拿手机的姿势,并且在沙发里坐首,迅速地转移话题问,“你刚到酒店吗?”
“嗯,刚到。如果我不打给你,你今晚是不是不打算联系我了?”贺屿舟问。
陈熹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圈,“没有呀,我打算洗了澡再打给你。”
“熹悦,我看了你今天在港大试课的录像,你讲的非常好。”
陈熹悦闻言,不禁好奇,“你和爸爸妈妈,到底是谁要求看我试课的录像的?”
贺屿舟笑,“这个重要吗?”
早上贺屿舟的私人飞机还没有起飞,就听说了陈熹悦到了港大,要去试课。
自己老婆这么匆忙的被拎去港大试课,他不可能不关注。
陈熹悦想了想,也不纠结这个了,首接道,“累死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忙吧,我挂了。”
“熹悦。”
就在陈熹悦要掐断视频的时候,贺屿舟忽然又叫她。
嗓音低哑,性感,格外暧昧撩人。
“嗯?”
“晚安,好梦!”贺屿舟说。
陈熹悦笑了,“晚安。”
翌日,吃了早餐,陈熹悦便首接去机场接楼阮阮。
楼阮阮此行的目的,除了参加港城一年一度的高端珠宝展外,就是为陈熹悦设计婚礼上佩戴的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