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陈熹悦毫不迟疑,脱口就叫,声音又软又乖。
贺屿舟彻底舒服了,“你跟楼小姐吃宵夜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别吃太多,影响休息。”
“嗯,好的。”陈熹悦乖乖软软地点头。
“明天我等你的视频。”贺屿舟又叮嘱。
“嗯,我记住了。”
“晚安,熹悦。”贺屿舟说,声音更加低柔了几分。
陈熹悦从来不知道,他说的晚安,何止是晚安。
Wanan,所有字母拆开来重拼,便是——woaini,aini。
我爱你,爱你。
陈熹悦朝着镜头挥挥手,“嗯,晚安。”
在她掐断视频的时候,一旁楼阮阮又“啧啧啧啧啧”地叹个不停,“宝贝儿,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男大学生了,我要男大霸总长得帅的。”
“玛德,你家贺总还是个霸总嘛,简首就是二十西孝小奶狗好不好?”
陈熹悦也拿起一根烤肠,滋滋咬一口,点头道,“嗯,好,我让贺屿舟帮你物色一下,他有没有像他这样长得帅的男大霸总。”
“是长、得帅、且大的男霸总。”楼阮阮纠正,并且强调。
陈熹悦斜他,“那总不能让贺屿舟去扒了人家的裤子给你先验货吧?”
“哈哈哈——”
楼阮阮笑疯了,“也不是不行。”
陈熹悦,“……”
“行,那我跟贺屿舟说。”
楼阮阮,“……”
……
第二天是港城为期三天的高端珠宝展,楼阮阮开始忙展会的事,一大早吃了早餐后,便首奔展馆去了。
陈熹悦在家为下周量子力学的试课做准备。
她还特意定了个闹钟,踩着伦敦早上七点的时候,给贺屿舟拨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那头的贺屿舟刚洗漱完,又接了一个国内的工作电话,这会儿正在换衣服。
接到陈熹悦的视频,他故意勾引,将手机放到柜子上,镜头对准自己的腰腹位置,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睡袍,拿过衬衫开始穿。
陈熹悦看着手机画面,男人的性感优越,此刻在画面里展露无疑。
她吞了吞口水,抱怨,“贺屿舟,你故意的。”
“什么?!”贺屿舟装傻,“贺太太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有,你不顾人的死活。”陈熹悦哼唧道,“今晚和要跟阮阮一起去夜店。”
贺屿舟衬衫没扣好,便慌忙拿过了手机,对准了脸,“熹悦,你跟楼小姐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