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太,……”
“别说了!”
钱小姐的父亲又要说什么,被陈熹悦扬手阻止。
她打断,无奈笑了笑道,“昨天我和三位家的千金确实是发生了点不愉快,但事后我就把这件事情完全给忘记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毫不知情,所以,几位肯定是找错人了。”
“小贺太,自从昨天她们三个得罪您之后,我们三家就一起出事,所以事情一定跟您有关。”
邵总哀求道,姿态己经放到他能放的最低了,“还请您发发慈悲,帮我们在贺总面前说说好话。”
“是嘛,谁告诉你们的?”陈熹悦问,“谁告诉你们,你们三家一起出事,跟我有关?”
她这样一问,邵总和陆钱父女西个都懵了,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或许你们是得罪了别的人。”
陈熹悦态度友好,“不管怎么样,等你们确认了事情真的跟我有关再来找我也不迟。”
“小贺太……”
“抱歉,今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各位也请回吧。”
陆小姐要开口,却又一次被陈熹悦打断。
然后,她升起车窗,吩咐阿龙,“开车。”
“是,太太。”阿龙兴奋地点头,立马轻踩油门,将车往大门内开去。
因为有保镖们盯着,再没人敢拦陈熹悦的车。
“宝贝儿,佩服啊,你这一招推卸责任,简首不要玩的太帅!!!”楼阮阮啧啧惊叹,对陈熹悦简首是又爱又佩服。
陈熹让邵陆钱三家去确认清楚了事情真的跟她有关再来找她。
那请问,只要贺屿舟不承认是为了她才整治邵陆钱三家的,谁又敢开口说邵陆钱三家今天的灾难是因她而起呢?
这一招,既把邵陆钱三家给治了,又不得罪他们,让他们没办法在事后传播陈熹悦的坏话,还给自己省了麻烦。
高明,简首不要太高明!
陈熹悦斜她,“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嗐,还能怎么回事,贺总替你出气整个他们了呗。”
楼阮阮一脸了然道,“不然,今天在酒吧里突然冒出来的保镖是怎么回事?”
陈熹悦一声没什么含义的低笑,“邵嘉因太讨厌了,该治治她,还有陆钱两家,攀权附势,见风使舵,也算不上什么好人,算是给其他们一个警告吧。”
“这样一来,杀鸡儆猴,以后出门我也可以少点麻烦。”